谢隐楼笑了笑,不置可否。
北迁的南奥车队有专门的路线和住处安排,暂且在几个临时改造成住处的大体育场、公园和学校操场等等,还有京郊几个大工厂被临时征用。
当然了,南奥有很多居民都在京港购置房产,也可以选择住自己的地方。
半个上午过去了,队伍看起来风平浪静。
楚灵焰还感慨:“南奥这些人素质还挺高,车走车道人走人道,互不干涉也不抢时间。”
旁边,赵峥闻言忍不住瞅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没闹事的?”
楚灵焰一脸问号。
黎霄站在赵峥旁边正啃苹果,说:“焰哥你有所不知,闹事的在南奥那边已经被揍了,段家大公子亲自监督,六点前还有几个带头起哄散步谣言扰乱民心的,还有劫持人质让政府给个交代的,乱得不行。”
“还有趁火打劫去抢银行保险箱金库的、打砸抢烧的,干这些事儿的,还有异变者。”赵峥轻描淡写说。
“怎么处理的?”谢隐楼问。
“枪毙几个,段煜珩亲手宰了几个。”赵峥叼着一根烟,不过没点火,“段煜珩是个狠人,徒手把那几个对人质开枪的异变者脖子捏碎了,他度太快了,感觉跟打鸡血似的。”
谢隐楼:“……”
那确实。
谢涵之从昨天离开京港前去南奥就没再回来了,他把爹妈交代给自己,决定跟着段煜珩结束南奥的北迁后就离开联邦千往西方。
段煜珩估计嗨了一宿,凌晨三点半还给他消息表达感谢。
谢隐楼一点都不想看他秀恩爱。
那是他亲堂哥,就这么被拐走了。
楚灵焰对于南奥一大早生的事情略感复杂,又有些了然,说:“难怪到了京港看起来都岁月静好。”
赵峥:“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楚灵焰很有感触,点头说:“干的很好,继续保持。”
但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凭什么只能进不能出?”一个开车的男人被警方拦截在即将进入跨海大桥的路口,正在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你们随随便便个通知,这条通道就这么堂而皇之封锁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人权啊?”
几位工作人员围着他,不给车子行动。
其中一人说:“请你立刻调转方向,现在是南奥北迁,将持续两到三天,这期间,京港到南奥只出不进。”
这个男人一听,更加激动:“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啊,我再跟你讲人权,你给我将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让你们领导来解释,凭什么不让出去!”
“就是啊,官方也太霸道了吧!”
“还是国外好,哪儿有这种说封就封的破事儿?”
“放我出去,我要从南奥国际机场转乘,就是今天的飞机!”
“……”
抱怨抗议声此起彼伏。
“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开车也出不去了。”楚灵焰走过来,顺着车子方向往后看了一眼,长长的车队,这不止是一个人要去南奥。
车子从昨晚上凌晨开始封锁。
既然要走,拖到这个点儿才过来也是沉得住气了。
“凭什么——”
“凭你是联邦公民。”一位负责人走过来,站在几位工作人员身前,说话太冷酷以至于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说:“掉头。”
那人:“……”
人群中出现骚动。
“卧槽,凭什么你让掉头就掉头?”
“你们这些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这就是京港的领导班子,一个比一个拽。”
“还什么公民的仆人,我看是公民的爹!”
“没你这样的不孝子孙。”楚灵焰走到第一个起哄那人跟前,隔着车床看着他,说:“官方工作人员对你们好声好气说话惯着你们,我可不会,你再叽歪一句,我亲自送你回去。”
“你什么人啊?”花臂大哥愤怒地瞪着楚灵焰,挥舞着拳头说:“让你们领导跟我说话!”
“你居然敢威胁我们!?”
“我是记者,明天就让你见报!”
楚灵焰:“……”
系统oo9:【我就说嘛,没有人反抗怎么可能,这才对嘛!】
楚灵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