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米迦勒深深地皱眉,本想换一个人,但是辛西亚的眼神没有一点淫猥,反而清澈见底。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就被辛西亚拿走了衣服,对方捧着裙子,蹲在他的脚边。
&esp;&esp;米迦勒皱着眉抬脚配合,但是裙子穿到一半,他按住了辛西亚的手:“束腰。”
&esp;&esp;辛西亚一怔,小心翼翼的抚平裙摆的褶皱,但是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去拿,惹来米迦勒奇怪的一瞥,这个傻子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束腰?
&esp;&esp;他刚想开口,辛西亚的手便从裙摆来到他的腰际,这条裙子的后背是一根根系带,他的手温热绵软,像一块热热的豆腐,轻轻触碰着他温热的皮肤。
&esp;&esp;辛西亚的声音很轻,他从背后轻轻拢了拢米迦勒的腰:“夫人不需要那些东西。”
&esp;&esp;“您拥有基顿庄园,拥有公爵的全部财产,那些用来自苦的,吸引alpha的东西,您已经不需要了,您本身已经足够美丽,那些伤害您健康的东西,您不需要。”
&esp;&esp;米迦勒讥讽的微笑,镜子里的贵夫人也冷冷的挑起眉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麽?”
&esp;&esp;顿了片刻,他不屑道:“你又懂什么?”
&esp;&esp;辛西亚拽着围裙,呼吸间都是玫瑰的味道,他丝毫不害怕,歪着头,目光纯洁又温顺:“夫人,您什么也不穿,也足够的好看了,应该是那些alpha,拼命想要讨好您才对。”
&esp;&esp;这话对alpha至上的波特兰来说,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发言。
&esp;&esp;长久以来受到的教育和训诫让米迦勒一时呆住,他深深地皱眉,他本想斥责辛西亚,但是手指捏着辛西亚的下巴时,力道又变得温和。
&esp;&esp;那是摸起来很舒服的皮肤。
&esp;&esp;那个束腰,穿起来也的确很不舒服,他不能弯腰,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能好好的用餐。
&esp;&esp;但是所有的oga都是这么过来的,米迦勒特立独行,但他已经吃到了特立独行的苦。可是此刻,坚定的内心又生出一缕动摇,厌恶反抗和渴望反抗,两种态度在他脑子里挣扎,最终,变成了一缕冰凉却不骇人的目光:“随你。”
&esp;&esp;他收回手,转身时,墨色的长发划过辛西亚的手臂。
&esp;&esp;夫人坐在梳妆镜前,冷漠的看着镜子中的人。
&esp;&esp;辛西亚捧起他的头发,轻轻嗅了嗅,在米迦勒又一次震撼的眼神中,笑得乖巧:“夫人,相信我。”
&esp;&esp;他没有辜负自己说的话,他让夫人在珠宝和丝裙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esp;&esp;米迦勒看着镜子,半晌,冷漠的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原谅了辛西亚的冒犯。
&esp;&esp;下午的时候,一位绅士前来拜访米迦勒,米迦勒只是听到名字,喉咙中就涌起了一股反胃。
&esp;&esp;但是这位贵族绅士位高权重,没有办法完全的拒绝,米迦勒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esp;&esp;海娜管家忠实的履行米迦勒的命令,带进来一位长相英俊薄情,气质轻佻的男alpha。
&esp;&esp;“夫人,日安。”
&esp;&esp;他想亲吻米迦勒的手,但被米迦勒避开了,男alpha温情脉脉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有些轻佻的坐在米迦勒对面,四处看了看:“真是不错的庄园,风景宜人,想必您也十分快活,一点也不想念我吧。”
&esp;&esp;米迦勒冷得像冰:“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无比恶心。”
&esp;&esp;男alpha笑容僵了一下,但片刻后又恢复如初,眼睛里带着贪欲的笑:“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esp;&esp;他不容抗拒的握住米迦勒的手:“不过您既然肯见我,恐怕也做好了准备,对不对?您不会忍心的,是不是。”
&esp;&esp;米迦勒的怒气难以掩盖,他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眼中浮现痛苦之色,很快那痛苦又被坚冰似的冷漠掩盖,他抽回手,冷笑:“你自己犯贱而已。”
&esp;&esp;男alpha微微笑,表情逐渐轻松起来,语气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渴望:“是,我的夫人,那我到房间里等您。”
&esp;&esp;他站起身,彬彬有礼的对海娜管家说:“麻烦为我引路,就到……夫人的香闺。”
&esp;&esp;米迦勒坐在湖边,眼中带着深深的厌倦和厌恶,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站起身,向着城堡走去。
&esp;&esp;三楼的走廊幽暗又沉寂,此时却有了一丝alpha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米迦勒面无表情的推开卧室的门。
&esp;&esp;屋里涌出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一个浑身赤裸,健壮的alpha翘着臀部趴在床上,脸上戴着眼罩,口塞,身上戴着他自己带来的其他工具。
&esp;&esp;床边放着大小不一的不可描述部位和带刺的马鞭。
&esp;&esp;米迦勒感到恶心。
&esp;&esp;他停顿了好一会儿,等到床上的alpha翘着臀部朝他爬过来,才伸手拿起马鞭。
&esp;&esp;但忽然,他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盖住。
&esp;&esp;米迦勒悚然回神,身体娇小的oga冲进门,一托盘砸晕了结实的alpha,确认对方晕倒后,又抡起凳子一凳子砸下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