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澜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山庄影卫装扮与此前的黑衣暗卫并不相同,看上去也并不是同一拨人的模样,至此陆淮对谢宴之又躲了几分好奇。
&esp;&esp;是正是邪?
&esp;&esp;老毒物折损诸多,陆淮掐指一算,他亲自出马的时间估计也快到了。不然真到了扬州,谢宴之的地盘还有他唱戏的份?
&esp;&esp;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esp;&esp;故人重逢,可没什么旧情可怀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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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隔多年,小师叔还是这样少年青葱,可真叫师侄好羡慕呢。”陆淮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话里话外也是揶揄讥讽,专戳费栾的心窝子。
&esp;&esp;外人也许不知,但毕竟曾经同为星云阁门人,费栾当初练就一身毒功出了岔子,这辈子也就只能顶着一副十四五岁的皮囊过活的事,陆淮又怎会不知。
&esp;&esp;况且费栾是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沦落成这副模样的,心里了恶念,不仅外表,内里也扭曲的厉害。不然陆淮也不会一口一个老毒物、老不死的喊他。
&esp;&esp;且师父说过,这毒深入骨髓,随着年纪渐长愈发厉害,难道老东西如此迫不及待的找寻师父留下来的东西。他若是再不解毒,怕是没几年活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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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费栾桀桀的笑了起来,与青葱外表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喑哑似老叟,听着让人格外不舒服。
&esp;&esp;“想不到我这到手的猎物竟被人截了胡。”费栾仰着脸看向谢宴之,眼神不善,“谢宴之,我和残月的交易,岂有你一个黄毛小子插手的份?”
&esp;&esp;陆淮闻言拉扯了一下嘴角,没忍住朝谢宴之看去,没想到这厮装的还挺好,一派清风正道的模样,寥寥几句就将自己和鸿蒙山庄立于高处。
&esp;&esp;如此一来,陆淮的身份竟成了那故去的鸿蒙山庄老庄主至交好友——也就是他师父唯一的传人。
&esp;&esp;为救故人之徒免遭危难,听上去倒也正派的很呢。
&esp;&esp;“老东西确实厉害,牵机毒那样的毒药都能解啊……”费栾忽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猛地啐了一口,眼中杀机尽现,“骗鬼呢?他和鸿蒙山庄有个屁交情。”
&esp;&esp;电光火石之间,陆淮只来得及轻声在谢宴之耳边提醒了一声:“当心些,他善用毒。”
&esp;&esp;谢宴之微垂了下眼睛,似是听了进去。
&esp;&esp;陆淮冷淡的扫了一眼剩下的杂鱼烂虾,一双含情眼微弯,唇边笑意渐冷。
&esp;&esp;袖间银鞭势如闪电,端的是一招毙命处处杀招。
&esp;&esp;月色下那身灰衣染了血色,极黑的发极冷的眉眼,却有种莫名惊心动魄的味道。
&esp;&esp;他向来也不是什么清风霁月,避世逍遥的医者仁心呐。
&esp;&esp;老毒物虽用毒狠辣,但是武功方面终究还是棋差一招,逃命的本事却最为一流。
&esp;&esp;回荡在林间的也只剩下他咬牙切齿的不甘之声。
&esp;&esp;“陆淮,怀璧其罪,世人的贪心你又能承受几分?”
&esp;&esp;虚无缥缈的东西,承受个屁。
&esp;&esp;陆淮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esp;&esp;银色九节鞭收回袖中,这一身血的,可不比修罗恶鬼更丑么。
&esp;&esp;谢宴之身上倒是比他干净多了,只是陆淮总觉得,眼前人一旦染了血,就变得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esp;&esp;如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样,像个阎王。
&esp;&esp;“你没中毒吧。”陆淮意思意思的关心道。
&esp;&esp;谢宴之摇了摇头,眼神却看向了一旁倒在地上轻轻抽搐着的暗卫。
&esp;&esp;陆淮搭了脉,银针封心脉,匕首清毒,一气呵成。
&esp;&esp;这暗卫就从将死之人慢慢恢复过来。
&esp;&esp;谢宴之神色微敛,看向陆淮的眼神多了一分探究。
&esp;&esp;他的医术并不向他自谦的那般差劲,反倒是优越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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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毒物受了伤,估摸着疗伤也得耗费不少心血。
&esp;&esp;如此,他们一路平安的来到了扬州。
&esp;&esp;乱花渐欲迷人眼啊,杏花烟雨的江南,当真别有一番韵味。
&esp;&esp;陆淮像个初次进城的乡下人一般,对着什么都是好奇新鲜,马车的车窗就没合起来过。
&esp;&esp;下了马车坐了船,渡过了清澈的河,来到了鸿蒙山庄。
&esp;&esp;两人一身的风尘仆仆,但是还没来得及洗去这一身尘埃,谢宴之便带着他七拐八绕的来到山庄内里的一处院子。
&esp;&esp;一名身着蓝色衣衫浓眉大眼的青年见到谢宴之,眼睛一亮的冲他而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