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次醒来,人还躺在谢宴之的寝居里。
&esp;&esp;柔软的枕头,松软的被子。
&esp;&esp;陆淮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卷着被子打算继续睡,一抬眼,发现床边站了个木头桩子。
&esp;&esp;严星渊一脸欲言又止,脸色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esp;&esp;陆淮眯起眼睛看着他:“干嘛?”
&esp;&esp;“你你你你你你真和我师兄在一起了?”严星渊都结巴了,不死心地问着,“真成了庄主夫人!?”
&esp;&esp;陆淮:“……”
&esp;&esp;陆淮一脸嫌弃:“什么鬼称呼,我又没嫁给谢宴之,少叫些奇奇怪怪的。”
&esp;&esp;严星渊一屁股坐在床边:“你不否认前半句是什么意思,你们俩……”
&esp;&esp;“嗯,大概就是,”陆淮转了转眼睛,“睡来睡去的意思咯。”
&esp;&esp;严星渊:“……”
&esp;&esp;小师弟一脸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esp;&esp;陆淮抱着被子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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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片刻后,谢宴之推门进屋。
&esp;&esp;陆淮正没骨头似的躺着,抱着本风月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esp;&esp;谢宴之坐在床边直接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眼睛。
&esp;&esp;陆淮:“……”
&esp;&esp;陆淮:“我最近好脸给你给多了吧。”
&esp;&esp;“嗯,”谢宴之抬手刮了刮陆淮的下巴,闷笑道,“阿淮,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esp;&esp;“……”陆淮抬眸瞪他,“没我带你去学你能……唔。”
&esp;&esp;话未说完,连人带书都被压住了,吻了个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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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严星渊刚说服自己接受一切,抬脚走进来就看见自家师兄压着小神医吻得那叫一个舍忘死。
&esp;&esp;严星渊一脸震惊地后退又后退,像身后有狗在追似的跑出去八百丈。
&esp;&esp;直接冲进了他亲哥的屋子。
&esp;&esp;“啊啊啊啊!哥!”严星渊抱头大叫。
&esp;&esp;严承安:“……”
&esp;&esp;“师兄他真成断袖了啊啊啊啊!”
&esp;&esp;严承安:“星渊,够了,我知道了,你别再大吵大闹了。”
&esp;&esp;严星渊:“呜呜呜……”
&esp;&esp;“宴之囚于仇恨半,困于蛊毒这么多年,总算解开了心结,”严承安笑容温柔释然,“如今他豁然开朗,爱做什么便做什么罢!”
&esp;&esp;“倒是你,”严承安眼神藏锋,“也该收收性子了,指不定哪日,宴之就会将鸿蒙山庄托付与你,难不成你还要像今日这样毛毛躁躁,大吼大叫吗?”
&esp;&esp;严星渊:“……兄长,我还想再玩两年呢。”
&esp;&esp;很快,严星渊就收到了来自亲兄长的“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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