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掀开薄被,视线向下——床单和睡裤上的湿黏痕迹无比清晰地宣告自己的狼狈与失控。
&esp;&esp;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浴室,扯开衣物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全身皮肤,特别是后颈的腺体——光滑完好,没有任何齿痕或印记。
&esp;&esp;这足以证明昨夜那几乎被咬破腺体的刺痛,那被一次次逼至崩溃边缘、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掌控……
&esp;&esp;全都只是他荒谬又可耻的妄想!
&esp;&esp;他竟然做了那种梦。
&esp;&esp;他竟然对除少将以外的人,产生了如此强烈且失控的生理反应?
&esp;&esp;这认知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心头,滋滋啦啦地嘲笑着他。
&esp;&esp;这简直是一种背叛!是对他坚守七年信念的玷污!
&esp;&esp;他打开淋浴,将水温调至最低,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试图浇灭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混乱。
&esp;&esp;却无济于事。
&esp;&esp;梦里的画面反而更加清晰——那双氤氲着水汽却带着笑意的蜜糖一样的眸子,那冰冷的皮带扣,还有那将他彻底压制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esp;&esp;顾恒宇这边一阵兵荒马乱,而另一边,餍足的洛一棋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套房,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潜入了基地守卫最森严的保险室区域进行前期踩点。
&esp;&esp;高钺就是他昨晚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即便这次行动有瑕疵,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esp;&esp;之后几天,洛一棋都没有再见到过顾恒宇。
&esp;&esp;他这边忙于利用高钺这条线提供的信息和权限,进一步探查保险室的结构与安防漏洞,顾恒宇不知道在忙什么,日常训练也再没看到过人影。
&esp;&esp;好消息是,他已经摸清楚了保险室的安保措施,并且发现了可以利用的漏洞。
&esp;&esp;坏消息是,他日常训练频繁缺席,以至于这个月末的考核评级,他拿到了一个刺眼的“c”。
&esp;&esp;意味着不及格。
&esp;&esp;基地规则严苛,月测不及格者需集体接受公开惩罚,以儆效尤。
&esp;&esp;他自然难以例外。
&esp;&esp;又是熟悉的惩罚室,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但这一次可不是只有他和顾恒宇两个人。
&esp;&esp;六名评级为c、d的学员站成一排,洛一棋排在第五位。他冷眼看着前面的学员一个接一个被押入惩戒舱。
&esp;&esp;第一个alpha学员因格斗课消极怠工,被碗口粗的金属管一下一下砸在腿上,凄厉的惨叫通过传声器传出,回荡在整个惩罚室内,颇有杀鸡儆猴的效果。
&esp;&esp;这样的措施,本来就是为了告诉每一个不合格的学员——作为帝国的垃圾,暗狱好心废物利用把你招来不是让你们享乐的,如果不能成为可回收利用的垃圾,就要做好被随时清理的准备。
&esp;&esp;第二个oga学员因体能测试未达标,被强制注射了肌肉敏感剂,随后被黑色的皮革教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后背、大腿,一道一道的红色血棱此起彼伏的高高隆起,直到对方在痛哭流涕中昏厥。
&esp;&esp;第三个、第四个惩罚方式各异,却同样残酷且极具羞辱性,严重摧残着这批“差生”的意志与尊严。
&esp;&esp;冷汗悄然浸湿了周围旁观学员的背脊,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esp;&esp;没有人敢保证自己能永远幸免于这一天,这一幕。
&esp;&esp;甚至即使他们顺利毕业,离开暗狱,下场也不能保证就比惩罚舱里的“同学”强多少
&esp;&esp;他们是罪人,这是他们唯一的赎罪的机会。
&esp;&esp;终于,轮到了洛一棋。
&esp;&esp;训导员面无表情地念出光屏上的判决:“学员737号,累计缺席训练课时超过规定,月测综合评级c。处罚:教鞭五十,e级电击三十分钟,并处敏感剂注射。”
&esp;&esp;e级电击虽不致命,但足以让oga神经剧痛、信息素短暂紊乱甚至身体失禁;而敏感剂则会放大数倍痛觉感知。两者叠加,足以让人意志崩溃。
&esp;&esp;洛一棋接过处罚判定书,指尖微顿。
&esp;&esp;他犹豫了。
&esp;&esp;虽然他体质好,这种程度的惩罚措施对他影响不大,但事后避免惹人怀疑,他必然又要在医疗舱里耗费大量时间修复身体异常数据,这会严重耽误他窃取密钥的进度。
&esp;&esp;是否……该把高钺抬出来当挡箭牌?
&esp;&esp;至于顾恒宇?他根本不做考虑。
&esp;&esp;谁不知道顾总教官铁面无私到了冷酷的地步,在他这里,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皇室宗亲来了也得脱层皮。
&esp;&esp;就在他飞速权衡之际,训导员已经冷漠地催促:“737号,进入惩罚舱。”
&esp;&esp;洛一棋暗自磨了磨牙,迅速切换表情,抬脸时已是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训导员先生,我……我最近一直在接受高钺特派员的私下指导,真的不是故意缺席训练……能不能,能不能看在特派员的面子上,减轻一些处罚?”
&esp;&esp;训导员脸上依旧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语气却毫无转圜余地:“规定就是规定,特派员阁下也不会希望看到您凭借他的名讳逃避惩罚。请进舱。”
&esp;&esp;洛一棋心底一沉,知道此路不通。但随即想到这也有可能是一个好的契机,只要在医疗舱的时间上动点手脚,这反而是个不错的不在场证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