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试图挣扎并虚张声势,同时想要拔腿就跑。
&esp;&esp;但那哨兵眼见他不从,竟是要用强拖的方式把他带走。
&esp;&esp;姜之余感觉四周还有别的眼神在注视着他,只好试图大喊吸引人注意。
&esp;&esp;“我不去!我不去机甲室,救!……”
&esp;&esp;话没说完他就被人捂住嘴,被迫改变方向,拖着他朝着机甲训练大楼走去。
&esp;&esp;他不知道这人带他去机甲室究竟想做什么?打他一顿?还是有什么更恶劣的捉弄手段?绝对没安好心。
&esp;&esp;刚到机甲训练室所在那栋大楼。
&esp;&esp;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抬起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亮起,恰好看到魏延灼发来的问他在哪的消息。
&esp;&esp;他心头一紧,正准备悄悄回复。
&esp;&esp;“砰!”
&esp;&esp;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涌上来几个人粗暴按住,整个人如同羔羊一样被强行拖拽着,丢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废弃的训练室里!
&esp;&esp;“唔……你们干什么?!”姜之余的惊呼被捂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esp;&esp;“操,他刚才想发消息!”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响起。
&esp;&esp;“幸好这旧教室有信号屏蔽器,他发不出去!先把他关这里!”
&esp;&esp;“张喷还没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我们先?”
&esp;&esp;“还能怎么办?等着呗!有点义气行不行?等张喷消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深夜,寸头哨兵刘继躺在床上,想起白天和其他哨兵们说的那些话,感觉身体燥热,夜凉如水,孤枕难眠,翻来覆去,从床上爬起来,鬼鬼祟祟跑到另一栋楼一间宿舍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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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凑近一看,好家伙,跟开会一样,宿舍门口蹲了一圈人,大眼瞪小眼,夜色之中难掩尴尬气氛。
&esp;&esp;“你们不是说听墙角是变态?!那你们!”
&esp;&esp;刘继指着蹲在门口那人开口,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
&esp;&esp;“嘘,你小点儿声儿,再吵都别听。”
&esp;&esp;刘继一听这话只能咽下这口气凑近宿舍门缝,结果在门上趴伏半天,也没听到丁点儿动静。
&esp;&esp;奇怪了,难不成在魏延灼那。
&esp;&esp;那完了,不可能听到了,魏延灼这种级别哨兵,但凡他靠近,绝对会被发现。
&esp;&esp;心底难以抚平的火焰高涨,今晚在这里的每一个哨兵估计都和他一样难熬。
&esp;&esp;
&esp;&esp;姜之余被重重摔在积满灰尘的废弃训练室里,呛得一阵咳嗽。
&esp;&esp;他顾不上疼痛,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扑向那扇刚刚被关紧的厚重铁门。
&esp;&esp;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已经从外面锁死了。
&esp;&esp;“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他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回荡,却只引来门外几声模糊的笑。
&esp;&esp;恐慌感爬上心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视这间昏暗的教室。
&esp;&esp;窗户!对,窗户!
&esp;&esp;他踉跄着冲向墙壁高处的老式气窗,脚下踢到散落的零件也毫不在意。
&esp;&esp;他费力地拖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颤巍巍地爬上去,试图够到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污垢的窗户。
&esp;&esp;就在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窗户时。
&esp;&esp;“哐当!”
&esp;&esp;他脚下的铁架因为承重不稳猛地晃了一下,一个侧翻!
&esp;&esp;姜之余惊呼一声,整个人连同铁架一起重重摔回地面,发出一连串巨大的撞击声和金属滚动声。
&esp;&esp;剧痛从后背蔓延开,他疼得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esp;&esp;这巨大的动静也穿透了厚重的门板,传到了走廊上。
&esp;&esp;几乎是同时,门外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哨兵们声音戛然而止,变得有些慌乱。
&esp;&esp;“什么声音?!”
&esp;&esp;“里面怎么了?!”
&esp;&esp;“他把什么东西弄倒了吧?声音这么大!”
&esp;&esp;“打开门看看。”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平稳、温和的嗓音在走廊尽头响起,清晰地传入门外每个人的耳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