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生何事!”
穿戴整齐,手持利刃的天河军看着面前的一切,说,
“这里的人,都不能走!”
天河军将大娘和男人身上的灵符解开。
几乎是瞬间,大娘哀嚎着冲向男人。
男人手脚皆被灵符钉在墙上,现在被解开后,整个人跌坐在地,痛苦嚎叫,“痛!好痛啊娘!我好痛啊!”
“儿啊!娘的宝儿!”大娘抱着男人,指着门口的聂欢尖利的吼,“是她!她闯进我家!伤了我儿!”
领头士兵们看向抱着一个姑娘的聂欢,“可有此事?”
聂欢冷然的目光落在士兵身上,士兵们只觉得背后凉,瘆人的紧。
这人怎么看起来还挺文雅,可这眼神怎么如此凶恶?
“他们抓走我的妻子。”聂欢说着。
听到这话,士兵们搜查了一番这边,屋子里是被砍断的锁链,聂欢抱着的姑娘也萎靡极了。
“你们抓人家妻子?”领头士兵问向大娘两人。
“我们没有抓!大人,是她闯进来抢我儿的媳妇!”大娘忙说。
“这是我的女人!”男人也怒吼。
“老实点!说实话!不然进大牢!”领头士兵也看出继续说着。
“你们!我可是天河城百姓!就因为她们是修士,你们就如此对我们百姓?”大娘吼着。
男子也一直哀嚎不断,“天河军向着修士,不向着百姓!哎哟!”
角落里蹲着的秦悠悠和秦长老也有些无语,这两人怎么如此转移话题,颠倒黑白?
好好回答不行吗?
忽的,有一张灵符从墙边扔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真言符?哪来的?”秦悠悠有点懵。
领头士兵听到这话一愣,忙问,“是不是你们抓了人家妻子?”
“我没抓!是我在城外捡的!”男子说罢,惊诧于自己竟然将真话说出来,连忙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可一抬手又痛的不行。
“你们在城外捡到人,就将人家绑回家里侮辱?!”秦悠悠站起来怒喝。
“我只是绑起来扒了她衣服打她!没有侮辱!我不行!”男子想闭嘴,可嘴里不断吐出这些话。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他要崩溃了啊啊啊!
男子的话不仅让自己崩溃,旁边的大娘更是崩溃,“儿啊!你不行??”
所以?所以她儿这些天一直打骂这姑娘?
不是姑娘反抗,而是她的儿子不行?
不!
她的儿子!
怎么可能不行!
那怎么传宗接代?
“我不行!就是不行!本来就准备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换了,换点儿灵丹来治!”男人整个人都癫了,不断的撞着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