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烬疑问地看向冲平亭隆。
冲平亭隆重新看了看有关太宰治的情报,结合电话对面那小少年的话,对方诡异的行为似乎出现了合理性……顶着被组织追杀处决的压力溜走就是为了对另一个少年恶作剧,这合理吗?
冲平亭隆重头看着那一摞资料,皱着眉头试图理顺,本来大多数就是蛛丝马迹或者捕风捉影,密密麻麻的看得他太阳穴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着想起医嘱又收起来,柊烬掏出几颗蜂蜜薄荷糖丢给他。
柊烬安抚了中也一会,冲平亭隆看了资料,问了几句中也最近情况的细节就挂断了电话。
“要去美国吗?说不定能找到。”
“你觉得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难定义,很多行为都是兴趣驱动。”
“也是因此,别人很难摸懂他的行为逻辑。如果他要达成什么目的,只要将真正要做的隐藏在平常怪诞的行为里,连他要做什么都不清楚,自然更谈不了阻止。”
“唔,是这样。你觉得他要做什么?”
冲平亭隆摊手:“都说摸不懂,我怎么会知道。但要是那家伙暗地里有别的事要做,那你认识的那个少年身边生的事情就太明目张胆了,可能是有意让我们注意到他。我的组员一直没摸到过他在美国的确凿证据,可能是他想引导我们他在美国,也可能是他想玩灯下黑,你对他比较了解,你的建议呢?”
“去美国。”柊烬回答的没有任何迟疑。
“为什么?”
“证明起码努力过。”
冲平亭隆:……
“行吧,反正找不到人,要吃挂落也是一起。”
“冲平大人?”安贞看到冲平亭隆和柊烬一起下船的时候惊讶到不自觉往前一步差点掉水里。
柊烬手掌朝上指向冲平亭隆,给下属介绍:“领我加入港口黑手党和教我格斗、枪术的老师,最近刚恢复之前干部的职位,现在是情报组的新负责人。”
“你们这边分部忙吗?”
“还好,最近比较稳定,但日常事物也不少。”安贞保守的回答。
冲平亭隆看向柊烬:“我需要人手,情报组的人我还没磨好,安贞借我用用。”
“遇到危险或者需要抓人了联系我。”
安贞稀里糊涂被换到老上司手底下,面上尽可能不动声色,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迟疑着开口。
“您,不是已经决定退隐?”
“又反悔了。”
安贞看着冲平亭隆平淡的表情,思虑在心头翻转,面上如常地笑道:
“也好,情报组的工作更多还是技术和脑力类,直面战斗的情况比一线武斗成员少很多,不过压力也不小,您之前受过伤,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冲平亭隆和安贞一忙起来几乎整天不见影子,也没有太多存在感。柊烬相反,他活动起来相当高调,港口黑手党美国分部一改之前修身养性一心维护仅有地盘和渠道的沉静风格,和同样亢奋起来的巴勒黑手党四处挑衅起来。
像是秋天的干草,一点点火星子起初不明显,风稍微一吹就窜高扩大,最后成了熊熊不可扑灭的野火。
相比日本□□还有些风格隐忍大局为重的,美国□□不要太好挑衅。
有冷静的想要从长计议,都要被自己人嘲笑软蛋。
横滨的□□们处理事后一般喜欢沉去横滨湾或者像港口黑手党这样,有自己的火葬场,不同国家不同的风情,这边更喜欢直接在对手家里来一场盛大的烟花——美国着港口黑手党们也已经入乡随俗,柊烬现商机,还和小巴勒合伙投资了个公司,主管建房和装修。
沃特·查尔斯因为黑|帮活动频繁,被上面指使着加班连轴转了半个月,见柊烬和小巴勒这两个家伙仿佛脱缰的哈士奇和阿拉撕家,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忍无可忍地打电话给柊烬怒吼。
“你们他妈有完没完!!”
柊烬安慰他:“我快要回横滨了,就这么一会,你再忍忍。”
“呵呵,我算个球啊!要回就别拖,多待一天指不定就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