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总是容易被表象和过往所具备的认知所动容。
抽身离开时候,森鸥外看着下方人皮肤红眼眸微阖,冷清被沾染上颓靡*乱的模样。
这样对待了一位顶尖强者的兴奋愉悦让他几乎感觉不到疲惫。
“阿烬知道前|*腺按摩吗”
森鸥外轻声笑着说出一个医学名词。
“你要帮我吗”
“这是我的荣幸。”
医生黑微微汗湿,残余着血丝水痕的唇张开,他舔咬着自己的第二和第三手指,紫色眼眸微眯地凝望柊烬,狭长弯起,带着意有所指和勾|引。浅金色的眼眸完全张开,刻意放松连带着松缓了精神的控制,那双眼睛恢复了起初引人警惕惧怕的危险特质,此刻这特殊却仿佛燃料,使得医生更加如火焚身,欲|念无限膨大,一切思绪都为其压迫霸占了空间。
柊烬被医生带动,撑起上身抬头去同他接吻,舌头掠过对方的指尖去勾动口腔里的伙伴。医生的手指同样修长,只是相比柊烬指节更分明些,指腹和侧方带着微硬的薄茧,却是另一种风格的好看,同样有力且灵敏。
哪怕此前森鸥外并未学过相关的按摩手法,足够的潮湿的环境和已有彼此了解的基础上,实际操作起来不算困难。
医生很谨慎,注意着柊烬的感受试探,过了许久还是被他找到最合适的力度。
青年刚有肌肉僵硬的趋势,鼻尖就被医生咬了一口,他状似严厉地轻斥:“放松。”
不敢用力只是搭在医生胳膊上的手指不受控地颤抖了两下,柊烬的呼吸此刻也已经不稳,躺了一会,心跳渐渐舒缓。此刻森鸥外也彻底恢复过来,抬起自己一片水泽的手擦了擦,看着柊烬眼神有些无辜:“我好像又有些需要。”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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餍足后带点倦怠的沉默中,森鸥外的*|念总算受限于躯体的状态浅淡下去,理智重新浮现,拥抱着青年,这样近在咫尺,大多数思绪都是需要克制的。
他便思索他和柊烬此刻的关系。
如果一定要做一个定义,o39;情人o39;这种暧昧又轻浮的词汇或许还算准确。
铃声打破了还算温和的寂静,被反复抚摸过的绸缎一样的长自鼻尖划过,青年身体的外表依旧完美看不出异样,起身去拿手机时候却对着背后的人露出端倪。
紫色眼眸幽深,森鸥外注视着,无法克制联想那包裹下凌乱的内里。
视线被扬起又落下的衣服挡住。
森鸥外诧异撑起身,看着踩上鞋还系着腰带就往出走的柊烬:“你要离开”
“嗯,有事,你休息吧。”
一直到柊烬出门,森鸥外还在微怔。
房间里还满是暧昧的气息,刚进行过一场极致欢|愉的人走得没有丝毫留恋。
他是不喜欢事后温存的,甚至厌烦这种需要他迁就的无意义交流。欲*得到满足独自一人才是他最满意的状态。
此刻求仁得仁了,他反而微妙地生出零星幽怨。
不,不对。
生了什么重要的事让柊烬这么着急在这个时期,任何微小的事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影响,现在可不是思考性*的时候。
很快森鸥外就知道了原因。
原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情报组组长——冲平亭隆死亡。
为什么说是原呢
因为冲平亭隆是作为叛徒被领亲自处决,自然死去时候已不能再冠以干部的称呼。
没有丝毫提前的征兆,柊烬收到消息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横滨包括黑蜥蜴的所有武斗派成员已经全部汇聚在港口黑手党主楼之下,平静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凌晨就这样被突兀撕破。
柊烬距离领室最近的时候只隔了一道门,昏迷或失去战斗能力的人横七竖八堆陈在空地和过道,前田踊打开门,身上衣服许多挂着血,手边是已经缝合整理过的尸体。
男人神色平静平躺着,除了灰白的肤色和再无波动的精神,就像只是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