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看了一眼同样年轻的中原中也,安排里带上他的名字,本身也是一种提携。听说美国那边还有一个风格凶猛的少年很得安贞看重。
他们这位领果然更愿意提拔年轻锐气又有才能得年轻人。
大佐心情有些复杂,却是欣慰占了多数。
他早先就有感自己的眼界和习惯已经有些跟不上目前组织的展了,像勉强在头领带领下不让自己掉出第一梯队的老马,还是只能气喘吁吁地看着撒着欢的半大马驹随着时间一个个上到前头。
但这是好事。
等到哪一天,他也能掺和在平平庸庸的大部队里,被这些意气风的年轻人带领着前行。
会议结束,中也作为唯一没有什么带队经验的人还有点迷茫。
所以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离开,而是带点拘谨地等在门外。
太宰治挑眉看了他一眼,中也以为他要嘲讽,肌肉都绷紧了,对方却只是轻哼一声离开了,搞得他挺莫名。
大佐路过中也顿了顿,柊烬刚刚是说他直接领导异能者队伍,但他作为领,注定不会事事过问和对接下级成员,用东京那次任务举例,中也要替代的是当初太宰治所处的位置。
和太宰治不同,中也年轻同时入职时间太短,在祺会执行了不少次任务,出名的却是个人实力而非能力,哪怕他实际有能力带领其他人,没有任何磨合情况下也必定会有人不服,现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事的情况却不适合他调教队员。
“我这边缺乏武斗派的精英,遇到要紧的情况,或许会需要找你的人帮忙。”
中也连忙道:“自然是责无旁贷。”
“领……”
“不是正式场合,喊我哥哥就行。”
中也有点不好意思,柊烬喊他坐他边上。
“烬哥是因为对我的关照才这么安排吗”
“最开始我确实考虑的不是你,冷血公关官钢琴师能力都还不错,并且资历较深。
但选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只是因为你的实力最强,而且最有责任心,可以不借助外力最快度控住场,最差的情况也能撑住让我们现异常。
难道中也没有信心吗”
中也纠结片刻还是实事求是道:“但领队的话只在打架上在行是不行的吧我还有得锻炼呢。”
“我不如太宰敏锐擅长布局,不如森全能,但还是当了领不是吗你只要能有一定分辨和决策的能力,让部下信任亲近同时具备威慑性。
而且异能者并不是像情报组、刑讯组这样单独分出的组别,而是特殊时候才会组建到一起,也不是必须全部集结的……”
中也有些明白过来,虽然柊烬对他是有些破格提拔,但也不是当初先代对太宰治那样随性而为近乎捧杀。
如果是在正常企业里,他相当于一个临时项目的项目组长,组员也是短期从其他项目组里抽调过来,单祺会里构成就够复杂了,钢琴师公关官在情报组,外科医生原始人事关系还是在医疗组,信天翁是黑蜥蜴的新人,冷血在柊烬的直属部队里。
“我会尽量不让你失望的。”
“有拿不定主意的按着你的直觉去做,别担心出错,真的严重的情况我肯定会关注到,没有进行干预说明哪怕错了也问题不大。”
以为柊烬会说有拿不定主意就来问他的中也:……
这怎么听着是自己不打算怎么管,放权让他乱来的样子真的没关系吗不是说这次会因为五千亿闹得很大
中也压了压帽檐,思来想去,还是咬牙道:
“我知道了。”
这时候只能相信柊烬和他的其他部下,至少太宰治那家伙依旧是见微知全貌算无遗策了。
五千亿中的大部分到底是流入了横滨。
最先现变化的是本就生活得小心翼翼的流浪儿,身边多起来的眼神不善的生面孔以及夜晚后或急促或蹒跚的脚步。
随着暗处的冲突愈演愈烈,白天的人们也有所察觉,每日上下班都逃跑一般快又警醒地度过通勤的路段。紧接着是快上涨的物价,对市场敏锐的商人知道机不可失,一切都是暴雨将至的前兆。
这时候人们的日常是正常维系着的,仍旧要上下班,偏僻地方的实体店减少了营业时间却还正常开着,酒吧的人仍旧拥挤迷乱宣泄压力,赌徒也仍旧在赌场里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