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季夏的伊甸园
&esp;&esp;祝思月总是出其不意。
&esp;&esp;像排练过无数次,她扑来,重重跨坐在裴弋山双腿,藤蔓似的肢体将他紧紧禁锢,而后顽劣地在他的底线上摩擦,试探。
&esp;&esp;“像这样。”
&esp;&esp;意图昭然若揭。
&esp;&esp;“起来。”
&esp;&esp;裴弋山抿紧双唇,猛然掐住她扭动的腰肢一把抬起,将她制止。
&esp;&esp;“不可以。”
&esp;&esp;他凶她,可惜被招惹后湿透的声音颤抖太过,叫人听来更像欲拒还迎的鼓励。
&esp;&esp;祝思月果然无视,抱住他脖颈,眨眼看他:
&esp;&esp;“可以。”
&esp;&esp;泛着藕粉的双颊绒毛微动,她亮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倔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将唇贴上来,吻住他,再递入舌头。
&esp;&esp;“唔。”
&esp;&esp;津液交涌,一粒薄荷糖从她的嘴里被过度到他舌尖,冲鼻的清凉,仿佛他们交贴的地方正卷着一整个夏天的绿浪。
&esp;&esp;含弄,舔舐,女孩吻出进攻的架势。
&esp;&esp;薄荷的冲劲转为回甘的甜蜜,浓烈的,关于她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无法回避,裴弋山绷紧的身体顷刻间就出现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esp;&esp;“不行,小月亮……”
&esp;&esp;可含糊的声音被她吞吃。
&esp;&esp;她进食般专注地开拓他的身体,额头贴着他额头,湿漉漉地叫了一句:“哥哥。”
&esp;&esp;哥哥。
&esp;&esp;过去祝思月从来没有这样叫过。
&esp;&esp;裴弋山身体里某条神经被那两个字点燃了,引线轰碎理智,原本用来禁锢她的手此刻反倒像刻意缠着她,不让她离开的蛇缚。
&esp;&esp;他掉进了她糟糕的陷阱。
&esp;&esp;本能地应允了她的胡作非为。
&esp;&esp;“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esp;&esp;吻够了,女孩轻轻拉开一段距离,右手食指按在他潮湿的双唇上。
&esp;&esp;“你也是想要我的,对吗?”
&esp;&esp;口腔尚未淡化的薄荷清甜浸透了裴弋山的思想。
&esp;&esp;被刺激得战栗的细胞统统在咆哮:
&esp;&esp;对,对,对……
&esp;&esp;比她想得还要多,比她问得还要透彻。
&esp;&esp;早在她进入抽芽般的青春期起,他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做一些以她为主角的,不可言说的,罪恶的梦。
&esp;&esp;可他到底是哥哥啊。
&esp;&esp;无论有没有血缘,他们已经以兄妹的名义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作为年长者,纵容她的越界等同于趁人之危。
&esp;&esp;“小月亮,听我讲。”
&esp;&esp;裴弋山尽可能屏住呼吸,揉她发烫的耳垂。
&esp;&esp;“你还小,不合适说这些。起来,回你的房间去。”
&esp;&esp;“我已经十八岁了!”
&esp;&esp;抱住他的双臂又紧了几分,胸口抬高,朝他贴近。丝毫不担忧滚烫将她灼伤。
&esp;&esp;“是成年人。在国外甚至已经可以合法结婚!”
&esp;&esp;第一次见她时祝思凯说什么来着?
&esp;&esp;她是难缠的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