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显的紧张。
&esp;&esp;为了掩饰,讲话也越来越大声:
&esp;&esp;“真是,太狗血了哈哈哈,又不是拍短剧,简直莫名其妙,媛媛姐你不要怨我啊,我也不是故意……”
&esp;&esp;“我怎么会怨你呢?”
&esp;&esp;薛媛轻轻抚平那根发热的指头。
&esp;&esp;“小景在关键时候护着你,我很为他骄傲啊。”
&esp;&esp;“那也,嗯,是吧。”
&esp;&esp;许是诧异于她的温和。妹妹甚感语无伦次。好半天倒不出句完整的话了。
&esp;&esp;见状,薛媛顺势接过话茬:
&esp;&esp;“说到狗血,倒让我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想听听吗?讲的是身处在偏远岛屿,倚仗农耕为生的女主角,因为姐姐死亡,决定前往姐姐工作的城市……”
&esp;&esp;她好像从没跟妹妹说过这么多话。
&esp;&esp;她终于勇敢地借着此刻妹妹阴差阳错的吐露,说出了予以交换的对等真心话。
&esp;&esp;沙哑的声音像一柄尺。
&esp;&esp;拨弄着时间的指针,丈量着淮岛到西洲的距离。夜色一点点从窗边流去,窗帘顶部溢出了新鲜的白色,不确定是天亮,还是开始下雪。
&esp;&esp;整间屋子浸在薄弱的光线里,像将破未破的茧蛹。
&esp;&esp;“那……结局呢?”
&esp;&esp;妹妹问,亮亮的眼睛看向声音越来越小的薛媛。
&esp;&esp;“女主角选择隐姓埋名离开就结束了?”
&esp;&esp;“差不多吧。也不晓得什么原因,那本小说被作者删除了,大概率也不会再写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够了。”
&esp;&esp;薛媛抬了抬困倦的眼皮,似笑非笑。
&esp;&esp;“不是只有圆满的结局才配被叫做结局吧。”
&esp;&esp;“唉,”
&esp;&esp;妹妹似懂非懂,叹息一声。
&esp;&esp;良久,又感叹起来:“媛媛姐,你说得也有道理。如果换以前,我肯定会希望男女主永远不要顾及外物,坚定地在一起就好了,可认真想想,如果相守注定折磨,确实不如一别两宽来得痛快。”
&esp;&esp;“啊。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女主角很矫情呢。”
&esp;&esp;“不矫情啊,如果我是她,我也会选择离开吧。”
&esp;&esp;妹妹像是想到什么。被子下,又往薛媛的方向蹭了蹭,把她牵得更紧。
&esp;&esp;窗外传来几声零星鸟啼。
&esp;&esp;白色的原来是天光。故事太长,长得像人生。
&esp;&esp;薛媛和妹妹头靠着头阖眼,直到下午六点,户外的积雪覆盖窗台。
&esp;&esp;……
&esp;&esp;想来“莫奈的花园”生意这么差,薛媛要付百分之八十责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营业态度,实在令人发指。
&esp;&esp;虽然冬季被称为鲜花行业淡季,但像薛媛这种头天旷工,后续晚出早归的营业模式,还是整个向前路独一例。
&esp;&esp;要命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勤劳的小蜜蜂妹妹也因为知道薛媛在西洲待不久的现实,并没有对薛媛的不靠谱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每天陪着她充实生活。两人四处逛街,打卡,吃漂亮饭,隔三差五去电影院和沉浸剧场,或买夜市五花八门的地摊小食回家煲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