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看着上面焦黑的文字,巴蒙德高级执事不正常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先是下令警戒,之后通知马锡和伦堡方面,费尔南德斯公爵被一个强大的恶灵带走了。
&esp;&esp;五分钟后,还没有收到回信又担心那个恶灵去而复返的巴蒙德并没有尝试“预言”,而是不断用秘术探查周围两公里内的情况。突然,他深蓝的童孔中流淌出茫然和惊愕,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里。
&esp;&esp;离临时指挥所在的那栋二层小楼一千五百米外的一处古城墙上,“预言家”的身影浮现,他看着下面的那道人影,眉头紧皱,随手制造出一道风刃斩了出去,在墙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esp;&esp;正发力狂奔的身影听到动静,本能地往一旁闪去,躲在一处墙头后,看向空中,看到保利诺·巴蒙德后脸上露出狂喜,用力挥了挥手臂:
&esp;&esp;“巴蒙德阁下,是我,胡安·费尔南德斯!”
&esp;&esp;他从墙头后走了出来,上身只穿着亚麻衬衫,正是刚刚被带走的马锡军事统帅,胡安·费尔南德斯公爵。
&esp;&esp;他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esp;&esp;但巴蒙德高级执事并没有与他相认的意思,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深蓝色的童孔中映照出费尔南德斯的身影,沉声问道:
&esp;&esp;“你是怎么回来的?”
&esp;&esp;“执事阁下,我也不太清楚。”胡安·费尔南德斯摸了摸头发,“我只记得自己被袭击,等我再恢复意识,就在贝左纳城外的森林边缘了,之后就赶紧往回跑。”
&esp;&esp;“对了,那里有烧焦的文字留下,是‘我可以陪你玩很久’!”
&esp;&esp;没有察觉到不对的保利诺·巴蒙德伸手一指费尔南德斯公爵,狂风簇拥着对方带他飞到空中,往指挥所飞去。
&esp;&esp;“我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上去,还请公爵阁下和我一起等待。”重新返回二层小楼后,巴蒙德对坐在沙发上的费尔南德斯道。
&esp;&esp;一口气喝干杯中水的费尔南德斯公爵抹了抹胡须上的水珠,看着对面墙壁上焦黑的单词,开口问道:
&esp;&esp;“能告诉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袭击我们的是一个恶灵……”保利诺·巴蒙德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我认为对方至少应该有序列3的力量。”
&esp;&esp;事实上,他心中还有更可怕的猜想,袭击他们的是一位天使,刚才他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只是对于还不是半神的费尔南德斯公爵来说,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esp;&esp;“序列3?”
&esp;&esp;费尔南德斯公爵脸上惊恐再次浮现,这样的存在为什么来找他?留下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房间内陷入沉默,又过了几分钟,随着代表伦堡的卢卡·布鲁斯特和代表马锡的贝恩哈德大主教的到来,沉默才被打破。
&esp;&esp;但这两位带来的是一个意思,事情已经知道了,不用再管,就当没发生过,并且之后也不会再发生。这个解释让身为当事人的保利诺·巴蒙德和费尔南德斯公爵对视了一眼,只好无奈点头表示知道了。
&esp;&esp;……
&esp;&esp;贝克兰德,“秩序之钟”附近。
&esp;&esp;一扇玻璃窗前立着一道身影,他脸庞消瘦,棱角分明,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这是令海盗们最为畏惧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
&esp;&esp;他的视线落在玻璃窗底部,那里一点点鲜红缓慢溢出,凝成液体,滑落往下。这液体所过之处,周围灰白蔓延,覆盖了原本的浅黄,如同重新镶嵌上去的石块。
&esp;&esp;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果然像“皇帝”先生说的那样,恢复到了天使层次的力量,序列3的“不老魔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她解决了……克来恩对着玻璃窗道:
&esp;&esp;“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
&esp;&esp;那玻璃窗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esp;&esp;他穿着染着鲜血的黑色盔甲,有一头明亮如同火烧的红发,正是“红天使”恶灵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
&esp;&esp;“做得不错。”她从窗户上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esp;&esp;听到这句话,克来恩边从衣兜里拿出一件事物,边上翘起嘴角,颇为愉悦地回应道:
&esp;&esp;“你也做得不错。”
&esp;&esp;说话间,他对着手中的单片眼镜呵了口气,将它戴到了左眼位置。
&esp;&esp;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esp;&esp;下一个瞬间,顶着格尔曼·斯帕罗样子的秘偶“地狱上将”路德维尔如同血色礼花一样炸开,单片眼镜融化更是融化成液体,之后各个黑暗角落中一道道火焰先后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