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专门在镜子里瞅了瞅自己,锁骨上的痕迹还在,破皮的嘴倒是已经结痂了。
他戴了顶大檐帽,穿了件立领t恤,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武装了起来。
下楼的时候,陆昭野正坐在沙上喝茶。
看到谢妄,问道:“去哪?”
谢妄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也是有保镖的人了,刚刚把陆昭野忘了个精光。
“去取车,扣在交警队了。”
陆昭野:“我让人去取就行,这么热的天,你再把自己折腾中暑了。”
“行。”谢妄也不勉强,将身份证递给陆昭野。
陆昭野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道:“去哪提前告诉我。”
“嗯。”
既然不用出门,谢妄便上楼换了衣服,拿了刚买的吉他和ipad下来,寻思着正好把那歌再构思构思。
也得想个合适的名字。
谢妄抱着吉他坐在沙上,拨出一串轻盈的音符,嘴里跟着轻轻哼唱。
【旷野的风偷听了我的告白,
天边的夕阳映衬着你的笑脸。
我们跑过一片一片金黄的麦田,
像被夏天宠坏的孩子。】
谢妄来来回回弹了好几遍,在ipad上记录下最终的版本。
至于名字嘛,不如就极简化,初步定为:盛夏与你。
“搞定。”谢妄放下吉他,愉快地伸了个懒腰。
“真好听。”孙姨突然开口。
谢妄回头,孙姨正站在自己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孙姨,你怎么不叫我?”
“我看小少爷特别投入,就没打扰你。”
谢妄嘿嘿一笑,“孙姨,你也觉得这歌好听?”
“嗯,”孙姨笑得开怀,“虽然我不懂什么音乐,但是好听不好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嗯,孙姨觉得好听就好。”
“累了吧?”孙姨说着往厨房移动,“我去给小少爷做杯饮品。”
“谢谢孙姨。”
没一会儿,孙姨又用一个造型好看的玻璃杯端上来了一杯饮品,递到谢妄手里。
谢妄低头仔细瞧了瞧玻璃杯。
“孙姨,家里怎么这么多好看的杯子?”
孙姨的目光也落在杯子上,却似乎又透过杯子在看向别处,“太太在的时候,很喜欢收集一些造型独特的杯子,每次她跟先生出门,都会带回来很多杯子。”
孙姨目光温柔,感慨道:“我从来没见过像先生和太太那样好的夫妻关系,不管太太想做什么,先生从来都是支持她的。”
“可惜。。。。。。”
孙姨默默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谢妄也没问。
任何关于霍西辞的事情,他都希望有一天能听到霍西辞亲口对他说。
谢妄在家里游手好闲地待了两天后,嘴唇和锁骨上的痕迹终于消了。
可算是能出门了。
早上送走霍西辞后,他立刻给林兮扬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