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带着皮质束缚带和金属锁扣的床。
温燃被放上去的瞬间,温屿川抽走了裹着她的西装外套。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勒痕与淤青无所遁形。他俯身,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她的手腕、脚踝一一扣进床角的锁扣里。
“哥哥?“温燃眼里的迷醉终于渗入一丝茫然。
温屿川没有回答。他转身拿过来一个东西,不是衣物,是成人纸尿裤。
像小时候为她换尿布一样,他托起她的腰臀,褪下她最后的遮蔽,将那片柔软而屈辱的垫料妥帖地穿在她身上。动作熟练,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以后,宝宝就在这里。”他抚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柔,“哥哥会照顾你。一切。”
吃喝由他一口一口喂。
排泄,就在这纸尿裤里解决。
他会像现在这样,为她仔细擦拭清洗,再换上一片干净的。
如果不是温燃在第三天,用绝食到脱力昏厥的方式相逼,她连最后一点点“坚持不在床上大便”的尊严,都差点被这“无微不至”的照顾彻底剥夺。
浴室里,水流滚烫。温屿川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身后进入。
花洒的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却冲不散那黏腻的撞击声和喘息。
他一遍遍洗刷她的身体,用沐浴露,用他的手掌,用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陈烬留在她体内的一切痕迹,连同她逃跑的念头,都从里到外捣碎、冲刷干净。
温燃在
剧烈的顶弄中失神,眼前发白,喃喃出声:“哥哥………我现在,真成了你养的婊子了…”
温屿川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住她,吞掉她后面所有的话。唇舌纠缠间,他尝到咸涩的眼泪。
他松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灼热,一字一句,钉进她耳膜:
“胡说什么。”
“你是我的血,我的命。”
“是我的……宝宝啊。”最后三个字,揉碎在重新堵上去的吻里,和更凶猛、更漫长的侵占之中。
床头的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那是他特意换上的,柔软皮革包裹的锁链,另一端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不长,刚好够她在卧室和相连的卫生间活动,却永远触及不到那扇紧闭的、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开启的房门。
“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温燃在他怀里闭上眼,无声地点了点头。
藤蔓,终于被彻底缠回了它赖以生存、也终将与之共朽的巨树之上。
以一种更病态、更彻底、也更绝望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