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没动,依旧靠在床头,目光像带着钩子,剥开那层碍事的真丝,撕碎那包里着诱人曲线的黑丝。“聊什么?”
“你不可能一辈子在工地上打滚,”
温燃直视着他,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市场报告,“我也不可能被你关一辈子。”
“所以呢?”陈烬嗤笑,眼神却越发幽深。
“我们合作。”
合作?陈烬挑了挑眉,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新鲜又刺激。“继续。”他嘴上应着,心神却全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裙摆下那双交迭的、裹着黑丝的腿上。
温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却不着急。她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赛场上的&ot;陈少&039;,不过是陈家外放的一条狗,随时可以召回,或者…打死。”她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气息拂过他耳廓,“那如果是…温氏千金的未婚夫呢?”
陈烬眼神陡然一厉。
“我对争权夺利没兴趣。”他声音冷了下去。
“哦?”温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挑衅,“那对我呢?”
说话间,她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接着,是第二颗,春光渐泄。
陈烬看着她,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就在她手指触碰到第三颗纽扣时,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小,温燃轻轻“嘶”了一声。
“你想要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得直接而凶狠。他不信这突如其来的“合作”与献身背后,没有她自己的盘算。
温燃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轻飘飘地砸在陈烬耳膜上:
“我只是…不想再做个让人玩烂了、就能随手被丢弃的玩意儿。”
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些。
温燃感受着他细微的变化,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陈烬,我们是一样的人。都被他们弄脏了,扔出来了。难道…就甘心烂在泥里?”
陈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就着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狠狠一扯——
“嘶啦一
精致的真丝衬衫从领口被直接撕裂,扣子崩飞,滚落一地,无人理会。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在晨光中,晃得人眼花。
陈烬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扔在床上。
白花花的嫩肉上旧的痕迹还未消,新的印记又将重新覆盖。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纯粹是暴戾的宣泄。
他俯身,像初生的孩童寻找乳汁般,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吮吸她胸前的柔软,舌尖舐过挺立的顶端,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可随即,他又像最蛮横的土匪,粗暴地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指尖陷入柔腻的腿肉。
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那盒搁置已久的避孕套,终于派上了用场。塑料包装被牙齿撕开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戴好,灼热的顶端抵上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蓄势待发。
进入的前一秒,他撑在她上方,汗珠从额角滴落,砸在她泛红的皮肤上。他盯着她迷离又清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烙铁刻印:
“温燃,你记住。”
“从今天起一
他腰身猛地沉下,彻底贯穿她,将两人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也把那句话,重重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你的奶子只有我能叼,
你的骚逼只有我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