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在倒影里看见自己——头发散乱,衬
衫被扯开,嘴角渗血。窗外是二十七层高空的夜空,脚下是散落的图纸和文件。像个被钉在玻璃上的标本。
“再有下次,”陈烬咬她耳垂,热气喷进耳蜗,“让我听到这些话,我弄死你。”
他停下来,等她的回答。
温燃看着玻璃里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又黑又沉,映着窗外城市的万千灯火,像深渊里燃起的野火。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话。”他顶她一下。
“陈烬……”她终于哭了,不是装,是真的疼,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我好疼……”
陈烬动作顿住。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退出来。没完全离开,只是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灯火流淌。他们悬浮在二十七层的高空,像两个无家可归的孤魂。
陈烬低下头,吻她汗湿的后颈。
“乖乖,”他声音低下来,手轻轻揉她小腹,“别哭了。哪里疼?嗯?我给你舔。”
说完,陈烬真的开始吻她的胸口。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的舔舐。他温热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像婴儿嘬奶一样,深深地、一下下地吮吸。
温燃身体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想推,又像在拉近。
“陈烬……”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应声,只是继续。从一边乳头到另一边,用嘴唇和舌头丈量她胸脯的每一寸起伏。继续向下,舔过她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温燃仰着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玻璃窗倒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衣衫半褪,皮肤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布满他留下的红痕和水渍。羞耻感和一种更汹涌的快感同时席卷上来,让她脚趾蜷缩。
陈烬的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的脸。他跪在她身前,仰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深,没有刚才的暴戾,却有种更让人心惊的专注,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他低下头,埋进她腿间。
温燃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舌尖先是在外缘试探,轻轻舔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接着缓慢地、一寸寸地探进去。
那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一种近乎品尝的姿态。他舔得很仔细,像在享用某种从未尝过的珍馐,舌尖描摹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然后更深地探入,抵上那最脆弱的一点。
“啊……!”温燃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他肩膀。
陈烬没停。他用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还在颤抖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感受她身体内部的痉挛。
他的舌头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温燃感觉自己像被拆解又在被重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舔舐的那个点上。
快感堆积得太高,像海啸前不断上涨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陈烬…我不行了…”她哭着求饶,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他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抵着那一点快速震动。
最后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
温燃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像被从内部炸开。她尖叫出声,失控地潮吹了,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弄湿了他的下巴和衬衫前襟。
陈烬没躲。
他抬起头,喉结滚动,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和味道的液体,缓缓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乖乖的小骚逼,”他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某种深沉的占有欲,“是甜的。”
温燃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只能大口喘息。她看着他,看着他嘴角残留的水光,看着他眼睛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脸颊滚烫。
陈烬站起身,扯了张纸巾,先擦了擦她的腿间,动作意外的轻柔。最后才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
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记住了吗?”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你的味道,我尝过了。从里到外。”
温燃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陈烬抚摸着她的背,像在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
“睡吧。”他说,“我等会儿会抱你回去。”
温燃闭上眼睛,鼻尖是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体味和刚才情事气息的味道。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也许,笼子和巢的区别,不在于有没有锁。
而在于,里面关着谁,又住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