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的欲望再次暴涨,肉棒抽插的度也愈狠重,一波波快感几乎要将祁白雪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理智都再度吞噬,让她难能自持地去绷紧整个完美无瑕的胴体,将光洁腻滑的长腿用力地去夹紧男人的粗腰,想去缓解这让她脑袋都要炸开的销魂快慰。
赤蛟老妖自然也能感觉到美人的娇颤,原本还需要自己用力去按压仙子的秀足、现如今因为祁白雪自己的难捺情动而开始主动地去夹紧、套弄他的肉棒,足趾一左一右地快前后磨动当真是让他从未体验过的迷醉快感,让他脑袋上青筋都暴起,咬着牙去快迎合。
偌大的寒玉宫,交媾持续不断,随处都可见斑斑精液和仙子玉人留下的淫水浪痕,而男人们则分为两拨、各自找到位置,将这一对绝色的神女姐妹花身上的所有肉洞、酥乳、长腿、玉足都给含在嘴中,递上肉棒,将这些曼妙诱人的部位全部都灌溉上白色浓稠的痕迹。
到此刻再去看祁白雪和祈殿九的模样,当真是比那宫外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
特别是在男人们起了胜负心之后,这欢淫肏穴的淫荡举动就变得更加激烈,一会儿是祁白雪小腹蓦地狂抖,长腿绷紧伸直后自臀缝中猛然“噗嗤噗嗤”地飙射出一长串的淫水儿,溅地那正抬着她翘臀的荆木王满脸都是牝汁蜜液,一会儿是祈殿九樱口被肉棒填满、灌了股股浓精,唇角溢出混着香涎和白浆的汁液,与粉胯间的阴阜耻丘一并向下滴水。
你方唱罢我登台,祁白雪泥泞窄小的花径甚至同时被两根肉棒给塞进去,毫无怜香惜玉地将她这圣洁幽宫给顶开,将一束束滚烫的浓精灌满神女的幽径桃源,而她则只跟着乳浪狂甩、臀丘乱颤,嫩足被人含在嘴中用力舔抵吮吸,无法自控地从花房深处喷出阴精黏液浇在龟头和地上,那边的祈殿九也跟着被强行扩成濡湿腻滑的娇小甬道,被那卫士给射大了肚子,晃荡在空中的纤嫩玉腿亦是被人捧在手心,按在鸡巴上,让她这稚气泛粉的小脚丫子黏了稠浆。
可仅仅如此显然并不能让众人满足,要问祁白雪最出名的,除了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就当属这“青衣赤足”了,一对白皙娇嫩、曼舞蹁跹的小嫩脚丫欺霜赛雪,却并不显得过分苍白,而是透出一股晶莹的润红,完美的犹若玉凿,不染尘埃又无一丝瑕疵,不愧绝世之名,即便是被一帮子糙汉给射了浓精覆在上面也不显得肮脏,反而更为色气,充斥着一股异样的美感。
“好一个妙人,好一位神女!”
有人赞叹着擒住祁白雪一只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玉足,几乎是将大脸贴上去、丝毫不在乎上面还布着自己腥臭的浓精,便将面颊给凑到了这美妙绝伦的纤秀足心之上,呼出的火热浊气惹得这青衣天仙美眸含水泛春,又禁不住羞意地低低呻吟。
这边玩的起劲,那边也有卫士擒住祈殿九诱人的雪足,放在手上好生把玩起来,似是如数家珍般用手指轻点着少女淡粉又稚嫩的秀气脚趾,旋即大嘴一张便吞了半只白玉小脚,舌头更是如蛇一样在这一根根匀称温润的足趾之间来回扫荡舔弄,这等湿稠黏滑的滋味引得祈殿九也跟着连声娇呼起来,一双星眸似醉似醒,扫过众人之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了祁白雪身上。
她是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玉足是最为敏感的。
果不其然,相比起自己的酥痒和羞麻,素来不曾喜欢穿戴鞋袜的祁白雪要在这帮卫士的蹂躏凌辱下要显得更加难以自持,一只嫩足儿被一个瘦猴含在嘴中,用对待她一样的方式去吸吮着祁白雪秀气娇嫩的脚趾,这种黏答答、湿漉漉的感觉并不似平日那在寒宫冰池泡着的清爽,而是宛若被浑身沾满了粘液的大蛇给缠住了小脚丫一样,每每从足心和足趾根处划过,她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出声来,与此同时那凝寒玉涡的名器媚穴也会紧紧夹着那插在幽谷桃源中的肉棒,蠕动着层层肉褶裹着鸡巴一阵收缩含吮,不仅是爽的那些个卫士一个个打起冷颤,祁白雪自己也因为这一阵阵刺激而将雪嫩玉滑的长腿绷紧伸直,不时从臀缝间迸出一股温热的清流,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既然是要爽玩这青衣清冷天仙的赤裸双足,一只白嫩脚丫当然是不够的,那边张开大嘴、将祁白雪柔软细嫩的足趾含在口中吃的痛快,将满舌头的津液沾在这又香又滑的冰润足趾上,这边就让这皇女殿下的玉足嫩趾给分开,像是小手一样夹住龟头,自上而下、来来回回地给他套弄着肉棒。
左边干爽,右边湿热,晶莹剔透、匀称纤长的脚趾不断传来不同的刺激,让祁白雪在这番羞辱挑逗之中越难能保持理智,一旦她想要闭上那双好看明澈的星眸,颤抖着睫毛想要不再去看这些男人的臭脸,那舔着她玉足和让她足交套棒的卫士顷刻就会加重力道,而那正日着冰嫩蜜穴儿的男人也心领神会地向前猛猛一插,鸡巴贯穿美人花宫、插得浪水四溅,种种不适和快美便又引得祁白雪娇啼出声。
“哈哈,白雪殿下被我肏的害羞了!”那男人看着祁白雪本冷媚清雅的绝世仙颜被自己插得似能滴出血来,不由兴奋高呼。
而身后那正用嘴巴裹着仙子嫩足,一双大手还浑不老实地前前后后摸着祁白雪修长大腿的卫士则不服道“放你娘的屁,白雪殿下明明是被老子吃着脚丫子才羞成这样的!”
“你问问大伙儿,大家谁不知道白雪殿下这一双玉足就是最敏感的地方?”
说着,他又是将脑袋埋低,继续含吮把玩起祁白雪这两只秀气冰灵的嫩足儿来。
仙子动情,连白嫩的玉足似都受不住这样的羞辱和火热目光的注视,被那人用嘴舔的微微抽搐,可卫士当然不会在意,仍旧自顾自地用舌头和嘴唇去紧贴祁白雪娇俏的粉趾,一点点地用舌尖滑过每一寸白皙的肌肤,连脚丫的每一线缝隙都不曾放过,旋即才舍得将整张大脸贴上美人的足心,去感受那份醉人的丝滑和细腻……而胯下那不曾被手扶着的巨物则越加硬挺肿胀起来。
这番场面自然也刺激地不少没能抢占到地方的卫士们心头欲火大动,有眼尖的早早就抢过了方才被众人蹂躏成一团的白袜和绣鞋,一边听着祁白雪无法克制的呻吟轻哼,一边看着她晃荡的大奶、紧绷的长腿、清丽的玉足和泥泞的淫穴撸起肉棒来,幻想着如今是自己在这娇媚骚骚的神娘身上肆意驰骋,让她小脚踩在自己鸡巴上,腿根贴着自己的胯部,一次次套弄之间,竟像是比真的肏了仙子嫩屄还要舒爽!
一道道精液喷涌而出,将以前套在祁白雪玉腿的白袜都给装了大半,但这冰丝布料又如何兜得住这些糙汉子们的生命精华,自然是射一次就汨汨地向下漏一次。
“操,接着……接着啊!”
“待会儿可是想着要白雪殿下和九殿下将脚丫子泡在咱这精华里面的!”
“嘿嘿,我倒是想看白雪殿下再穿上这丝袜!”
一众卫士吵吵嚷嚷,终是有人聪明自一边儿搬来一个木桶,让等不及的同僚们就着纯白长袜和绣鞋、直接射在了这桶内,白浊粘稠的浓精先是透过单薄的丝质布料、随后才兀自向下漏去,却也不知谁的好运黏在了上面,待会儿能够和祁白雪这一双迷死人的修长玉腿来一个亲密接触。
寒玉宫内淫糜又荒唐,却不知为何又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秩序感,一拨人亵玩着两位绝色美人的娇躯,一边让祈殿九如刚才那样坐在自己的身上,以女上男下的羞人姿势被人用黄白精浆射满了花宫,一边则尽情裹吸舔玩着祁白雪的美脚,将足弓、足背、足踝和足趾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打上自己的记号,刺激地这清冷天仙猛猛绷紧胴体,那被鸡巴插着的幽谷水帘也覆满黏沫,随着挺翘圆润的臀瓣一甩一甩地将淫水儿射出。
硕挺晃荡的双峰终于暂缓稍歇,可顶端上那两粒嫣红却仍然没有疲软下来的意思,待得众人齐齐又内射祈殿九和祁白雪一次,一众卫士们才在饶有兴致看着他们举动的荆木王、赤蛟老妖和李延儒的命令下,扶着两位皇女殿下的柳腰,以仰躺着的坐姿将一对天仙姐妹花的白嫩玉足给泡进了精液桶中。
出人意料的是,祈殿九原本以为将自己的小脚丫子泡进去肯定会很不舒服,毕竟刚才就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但不曾想真的将整对稚嫩的莲足给陷在这一汪浑浊泛白的精池中时,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湿润感,就像是一汪被热好、煮久了的牛奶浴桶一样,竟然给她以一种别样的安全感和快感。
那……那白雪姐姐呢?
顺着少女目光探去,祁白雪显然是要比祈殿九要更加凄惨一些,“青衣赤足”的名头让这位清冷长腿的寒玉宫主多遭了些不该有的羞辱,两个卫士牢牢按住祁白雪还尝试着挣扎扭动的娇躯,而刚才那提出建议的瘦猴卫士则成了幸运儿,一手压住美人雪白的长腿儿,一手则捏着沾满了众人精液的白丝冰袜、顺着仙子小脚向上套去。
一点、一点,粘稠火热、黏滑湿润的触觉从最为敏感的脚趾处传来,祁白雪紧咬着银牙,想要在即将到来的刺激中憋住喉中的呻吟,尽管在刚才那一波波快感之中无法克制地动起了情念,甚至沉醉在交媾的快美之中,被这帮卫士轮番奸淫地哼哼唧唧、娇吟浪啼,可并不代表她真的就愿意做那便器精壶,只知摇奶撅臀的淫娃荡妇了!
然而事与愿违,霎时从纤秀足丫各处涌来的黏稠湿滑便像是海浪涛水一样淹没了祁白雪的内心,让她几乎无法克制地想要挺起细腰,将她丰盈雪白的臀瓣给越翘越高,在众人火热贪色的目光中大开粉胯腿心间的凝涡玉穴,随着瘦猴双手抚过冰润的大腿、隐隐触及到那一片嫩白的禁区,旋即“啪”地一下将整条被男人精浆射满、浸透的丝袜给套在玉腿之上,祁白雪竟是没办法抑住喉中的呻吟,在一声又长又腻的浪叫中,一股清冽湿热的水箭便从被肏的有些红肿的一线蜜裂肉缝中喷出……
竟是又一次没被人插,只玩腿摸足就潮吹了。
几乎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祁白雪瘫在了抬来的椅子上,与祈殿九相对而坐,只是各自都是浑身赤裸,颀长美腿大开着将腿心间那一处诱人的桃源谷地给露在外面,两瓣阴唇白浆点点、却又一直汨汨地向外淌着清水儿,可知刚才究竟有过多么激烈地交媾肉搏。
再看玉腿之下,却难能见到美人那一双精致小巧的脚丫,只是没在了不知多少男人、射了多少次的浓稠阳精之中,沾满他们腥臭火热的气息,与她们的小嘴、穴口和娇菊一样……
……
大抵是玩了一夜,天明时分,一众卫士还有荆木王、李延儒、赤蛟老妖三个才各自趴在这寒玉宫上休憩睡去,只余祁白雪和祈殿九侧躺仰卧在寒床阶塌上沉溺在高潮余韵之中,显然刚才泡了精液足浴之后,又是各自被人拎着好生亵玩了一通。
恰此时,急匆匆地脚步声才从殿外传来,那是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怎……怎么会,白雪殿下和九殿下竟然……”
来人自然是赵启,只是他现在已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却见地上两位美人像是丢了魂般已经被操的麻木,在一整夜的极度羞耻和畅爽之中被人用精浆灌大了肚子,平坦的小腹都似怀胎三月般涨满了浓精,雪白长腿、娇挺美乳也跟着黏上精水,随着呼吸细微的起伏,而那两双被脱了罗袜和白丝的嫩足脚丫子亦是沾上了不少白沫,却难掩其通体粉嫩白皙、无瑕剔透,祁白雪修长冷白、清秀玉凿,祈殿九则娇美秀气、玲珑稚嫩,只是两人的纯洁美好,已经在他赶来时被人亵渎玷污了个完全。
神女泡精池,嫩足洗白浆……
这寒玉宫,脏了……
而无声中,祁白雪似感应到了外人的到来,尽力地睁开了冷眸,虽是无声,却亦是落泪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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