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没说话,只是抬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它更深,更热切,带着酒气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苏清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林远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挤压着自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林远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苏清的背,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她背脊的线条,和内衣的搭扣。
苏清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那一夜,他们终于完成了从恋人到爱人的最后一步。
过程有些笨拙,有些慌乱。
林远紧张得手都在抖,苏清也羞得满脸通红。
但当他们终于结合在一起时,那种灵魂与肉体双重契合的震撼,让两人都流下了眼泪。
林远永远记得苏清在他身下的样子长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美好皮肤白得像瓷,胸部的形状完美而饱满,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匀称。
而她身体内部的温暖、紧致和湿润,几乎让林远瞬间失控。
事后,苏清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林远轻轻抚摸她的头,吻她的额头,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
“疼吗?”他轻声问。
苏清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有点……但还好。”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亮晶晶的“林远……我现在,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林远抱紧她,哑着嗓子说“我也是。清清,我永远都是你的。”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身体的亲密带来的是心灵上更深的契合。
林远现,苏清在性事上比他想象的更加敏感和热情。
她的身体很容易动情,总是很快就湿润,高潮时全身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而林远对她的身体也越着迷她胸部的柔软,她腰肢的纤细,她臀部的圆润,她双腿的修长……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结合都让他如痴如醉。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大四来了。
毕业季的焦虑像瘟疫一样在校园里蔓延。同学们忙着找工作,考研,出国。
林远却早已没有选择他的委培协议白纸黑字,毕业就必须前往指定的保密单位,服务至少三年。
那是一个位于西南边境深山里的单位,代号“7o3”。
林远查过资料其实也查不到什么,只知道那地方极其偏远,交通不便,条件艰苦。
协议里写得清楚三年内不得擅自离职,不得泄露单位任何信息,否则承担巨额违约金并追究法律责任。
他开始失眠。
夜里看着身边熟睡的苏清,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睡衣下起伏的身体曲线……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开口?
该怎么告诉苏清,他毕业后要去一个那么远、那么苦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三年?
苏清怎么办?
她那么美好,那么优秀,她应该留在城市,读研,工作,过体面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去深山老林里受苦。
纠结了一个月后,林远终于决定开口。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像往常一样挤在沙上看电影。
苏清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
林远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清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苏清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林远把委培协议的事说了。
他说得很慢,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心。
他说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有多偏远,条件有多艰苦,而且三年内不能离开。
说完这句话,林远觉得自己快死了。胸口像被掏空了一样,疼得他蜷缩起来。他不敢看苏清的眼睛,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沙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电影还在播放,出微弱的声音。窗外的夜色很深,没有星星。
“林远,”她开口,“你以为……我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