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91言情>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 第1章(第26页)

第1章(第26页)

苏清僵硬地靠着她,能感觉到王晓燕温热的身体,和她胸口那两团比自己更丰满、更柔软的肉,紧紧压在自己背上。

王晓燕的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哄孩子睡觉。

可苏清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未平息,身后王晓燕的体温和触感,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王晓燕刚才的话,那些关于村里女人“偷乐子”的描述,那些露骨的暗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陌生的男人,粗鲁的抚摸,激烈的冲撞……而她自己,竟然在这些想象中,感到了更强烈的、可耻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汹涌的欲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这一夜,苏清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难以启齿的兴奋中,辗转难眠。而王晓燕在她身后,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只需要耐心地浇水,施肥,等待它破土而出,开出最糜烂的花。

王晓燕家那栋二层小楼,在石沟村的土坯房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红砖墙,水泥抹面,屋顶甚至还铺了瓦片这在村里已经算得上“豪宅”了。

可此刻,二楼最里间的那扇窗户,被厚厚的黑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出来。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而怪异的气味。

劣质香烛燃烧的呛人烟味,混合著草药熬煮后特有的苦香,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植物的甜腻气息,共同构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一盏油灯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摇曳着昏黄的火苗。

灯旁,一个干瘦佝偻的老妇人王婆,正用她那布满褐色斑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细细碾磨着石臼里一些晒干的植物。

她的脸在跳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可怖,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皱纹深深刻进骨肉里,一双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里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王晓燕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恶毒的神情。

她刚从苏清那儿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小卖部里干净的气息,与这屋里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

“……娘,你是没看见,”王晓燕压低声音,语气却掩不住激动,“那小贱人,真是天生一副勾人的身子!脸蛋儿就不说了,那胸,那腰,那屁股……啧啧,我捏她胳膊的时候,肉软得跟水豆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浑身抖,脸涨得通红!”

王婆手下动作不停,只从喉咙里出一声嘶哑的“嗯”。

“还有,”王晓燕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我试探过了。跟她讲那些荤话,讲村里女人偷汉子的事儿,她明明羞得要死,可耳朵竖得老高,呼吸都急了。我摸她腰,碰她屁股,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可下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我闻着了,一股子骚味。她下面肯定湿了。”

石臼里的草药被碾成细碎的粉末,王婆伸出枯瘦的手指,捻起一点在鼻尖嗅了嗅,浑浊的眼睛里精光更盛。

“嗯……心思纯,身子却是”淫材“,”她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这种女娃子,最好下手。心防薄,身子里的火一点就着。”

她放下石臼,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油腻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纸包,还有一些晒干的、形状怪异的根茎和叶片。

有的暗红黑,有的灰白干瘪,都散着刺鼻的气味。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惊?晚上睡不安稳?做梦多?”王婆问,一边将几样东西挑出来。

王晓燕连连点头“对!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肿了,说是做噩梦吓的。白天在村里走一圈,被那些男人瞅几眼,就慌得跟什么似的,可身子反应又骗不了人……”

王婆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这就对了。”她将挑出来的几样东西放进石臼,继续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脑子里绷着那根弦,身子里的火就憋着,越憋越旺。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她脑子里那根弦……慢慢松掉。”

她碾磨得很仔细,直到所有材料都变成均匀的、灰褐色的细粉。

然后,她从旁边一个陶罐里倒出一些暗绿色的黏稠液体,和粉末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小团糊状物。

“这个,”王婆用一根细木棍挑起一点糊状物,凑到油灯下看了看,“掺在她喝的水里,茶里,汤里。每次指甲盖这么一点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尝出怪味,起了疑心,前功尽弃。”

王晓燕小心翼翼地接过用油纸包好的药糊,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这……有什么讲究?”

“讲究大着呢,”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包药,“这药,不伤身子,就是让她脑子晕,精神放松,想睡觉。觉睡得沉,梦也就多……做的,都是让她身子热、心里慌的梦。今天做一点,明天做一点,日子久了,她白天就会恍惚惚的,看东西像隔了层毛玻璃,耳朵根子软,别人说啥,她就信啥。”

她顿了顿,声音更嘶哑了,带着一种巫婆特有的神秘和阴森“最重要的是,这药会把她身子里的‘火’,勾得更旺。她不是敏感吗?不是碰一下就湿吗?用了这药,呵……不用碰,光是被人多看两眼,光是脑子里想点乱七八糟的,下面就得流水!”

王晓燕听得眼睛亮,呼吸都急促起来。

“好……好!我就等着这一天!林远那王八蛋,当年敢拒我的亲,现在倒好,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骚货!我就要看看,这仙女是怎么变成人人都能上的母狗的!”

王婆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简陋人偶,大约一拃长,没有五官,只在胸口处用红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清”字。

“光用药,还不够。”王婆把人偶放在桌上,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生了锈的缝衣针,“她心里那点羞耻,那点对林远的念想,得用别的法子,一点点磨掉。”

她举起针,对着油灯的火苗烤了烤,然后,对准人偶的胸口,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入粗布里。

“从今天起,”王婆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她每喝一次药,你就在这人偶身上扎一针。扎在胸口,是让她心防松动;扎在小腹,是让她欲火焚身;扎在……下阴,”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是让她骚水横流,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地点头,接过针,学着王婆的样子,在人偶的小腹位置又扎了一针。

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变形,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仿佛真的在隔着遥远的距离,操控着那个美丽而脆弱的身体。

第二天下午,王晓燕又拎着保温桶出现在了“清远小店”。

苏清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轮廓和蕾丝花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