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兴奋地哄笑、吹口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有贪婪,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几个女人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瞧,又开始了。”
“天天这样,也不嫌脏。”
“你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挺享受。”
“烂货就是烂货,被当众强奸还能叫出声。”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点!没吃饭啊?”
“这骚货,水真多,天天流。”
“下午轮到我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爽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这是她的日常了。
每天十个男人,上午五个,下午五个。在柜台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轮流强奸。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即使精神上痛苦绝望,即使心里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可她的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粗暴侵犯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规律”。
每一次被插入,她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子宫会收缩,小腹会痉挛,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快感。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会绷紧,腿心处会涌出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可她控制不了。
就像现在。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