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敢在皇宫御花园把皇帝当鸡唤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宁卿。”
“到!”宁冉阳站得梆梆直。
殷池誉:。。。。。。
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犯病了。
殷池誉假装没听见,背过身,高深莫测:“宁卿可知,朕为何想见你?”
宁冉阳:【不是脑子叛变了就是眼睛中毒了,总不能是被我的个人魅力迷住了吧?】
殷池誉听着宁冉阳的胡言乱语,额头青筋直跳。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宁冉阳还有用,不能杀,才终于把这股火气压下去。
他深呼出一口气,刚要说话,宁冉阳的心声再次打断他。
【小皇帝哑巴了?】
【啧啧,小年轻就是比较脆皮哈。】
殷池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猛拍桌子:“宁。。。”
殷池誉刚一开口,宁冉阳就跪在地上,高声喊:“陛下!臣是冤枉的啊!”
宁冉阳喊的多么虔诚悲壮,他的心声就有多放肆:【急了急了,小皇帝急了!】
殷池誉彻底被宁冉阳气的没了脾气。
他现在连一个字都不想说,就算宁冉阳自爆他是个孤魂野鬼,他也没力气砍了。
殷池誉闭上眼,良久没说话。
宁冉阳等了会,见没说要砍他,便悄咪-咪抬头看了一眼。
方才突然暴怒的帝王,此刻无比平静,闭眼仰头,从内向外散发出一种恬静、与世无争的气质。
宁冉阳很欣慰。
这才是好皇帝。
宁冉阳跪到腿麻,也没见殷池誉让他起来,便又开始跟系统吐槽。
宁冉阳:【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
系统:【要不然你上去亲他一下,他要是扇你了,就证明他没睡,他要是没扇你,就证明你亲的不够。】
宁冉阳:【我谢谢你,等我上去猛亲他,亲死他,咱俩就可以重开了。】
殷池誉猛地睁开眼。
他恶狠狠瞪向宁冉阳。
不愧是毒夫,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要治他于死地。
“小贵子,还不给宁卿搬把椅子?莫不是没把宁侍郎放在眼里?”殷池誉转着扳指,坐回上位。
前不久刚把椅子搬出去的小贵子:。。。。。。
小贵子弯了半辈子的腰,险些断了。
待宁冉阳坐下,殷池誉的面色稍好一些。
终于听不见宁冉阳骂他了。
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问:“宁卿有何事找朕?”
宁冉阳悄咪-咪捶着大-腿,粲然一笑:“陛下,说来话长。”
他打着临时从系统那抄来的官腔,“臣也是下朝才知道陛下这么重用臣,给了臣一个好差事。
“只是,这主持祭祀的活,臣要没记错的话,是礼部的吧?”
殷池誉自顾自低头转动扳指。
他当然知道祭祀之事属于礼部,但这未尝不是一个试探宁冉阳的好机会。
自古以来,祭祀便是大事。
若是宁冉阳真能招来甘霖,这便作证了他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野鬼,他也认了,若是不能,那便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殷池誉满不在乎,“无碍,朕信你,你大胆放手去做。”
宁冉阳才不想莫名其妙加班,他是正经宿主,又不是外包,哪能啥活都干。
他挣扎道:“陛下,我是户部侍郎,这不合规矩。。。。。。”
【哪有给一分钱干两份活的,这小皇帝也太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