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让殷池誉帮忙倒杯水,但殷池誉可是小皇帝哎,谁敢让小皇帝倒水!
big胆!
突然,他发现殷池誉好像站累了,往外面走去。
不多时,殷池誉拿着一盏茶回来。
“宁卿,朕特意倒了一盏茶给你。”殷池誉勉强扯出抹笑。
他想,既然要拉拢宁冉阳,给点甜头是必要的。
宁冉阳却是看不明白殷池誉。
他看看殷池誉手里那盏冒着热气的茶,又看看殷池誉乱抽的嘴角,困惑不已。
【这小皇帝怎么突然给我倒茶了?还特意?】
【不会是。。。。。。】
殷池誉嘴角继续上勾,等着听宁冉阳夸他几句。
【不会是在里面下毒了,想药死我吧。】
殷池誉:。。。。。。
他真是多此一举。
就应该将宁冉阳打入天牢,在他的身边摆满黄金,渴他个三天三夜。
让他知道今日这一盏茶的珍贵。
床上,宁冉阳思忖再三,终于决定赌一把。
他想,自己毕竟还肩负着主持祭祀的重任,殷池誉就算要杀他,应该也不会这么着急。
于是,宁冉阳艰难抬手,眼里对水的渴望浓到都要溢出来。
即将触碰到殷池誉手中的茶杯时,殷池誉一个抬手,将茶举至唇前,一饮而尽。
宁冉阳震惊的呆在原地。
眼里的渴望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
他难以置信的在心里大骂殷池誉。
听着宁冉阳在心里嘶吼尖叫,殷池誉第一次感到舒坦。
果然,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
宁冉阳吃瘪,他快爽死了。
殷池誉将喝空的茶杯扣过来,当着宁冉阳的面重重一晃,一滴水也没有。
宁冉阳气到表情都失去了管理,愤恨明晃晃挂在脸上:【狗皇帝,茶喝这么干净,你属狗啊!】
殷池誉戏耍了宁冉阳一番,心情好了些,他在床榻旁坐下。
“宁卿,可知朕的属相是什么?”
宁冉阳还在气头上,但他又不能把真话说出来,只好不情不愿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能配的上陛下的,定然是龙。”
【属狗!赖皮狗!小心眼狗!】
殷池誉挑挑眉。
两面三刀的怂货。
不过如此也好,有宁冉阳的日子虽时感荒唐,但也算让他有了一丝活着的真实感。
迎上宁冉阳的目光,殷池誉戏谑道:“朕,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