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这么说的?”殷池誉声音极低的问。
跪在前方的小太监汗水流进眼里,眨了好几下才继续开口:“是,宁侍郎还说要多锻炼,然后勾着那人的肩,便去酒楼喝酒了。”
殷池誉冷嗤一声。
为了和别人喝酒,所以不坐他御赐的软轿。
为了和别人喝酒,所以要多锻炼。
怎么,同别人喝酒是正经事,他交代下去的任务就是屁话?!
宁冉阳真是好样的。
殷池誉心中燃起怒火,他站起,径自越过跪在地上的小太监。
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
“出宫。”
—
宁冉阳带人去了闻人彦新推荐的一家酒楼——见仙楼。
据说夜幕降临,站在见仙楼的最高处,便能看见神仙。
宁冉阳自是不信的。
但他现在有钱啊!
当然得好好享受生活了!
一进酒楼,宁冉阳就大手一挥定下了见仙楼位置最好的一间包厢。
孟夕看得目瞪口呆。
他红着脸去拽宁冉阳的衣袖:“宁兄,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们在大厅吃就好了。”
宁冉阳拍着他的肩:“好兄弟,你值得。”
谈论当今陛下的事情,哪是能在大厅说的,让殷池誉知道了,不得把他们全都切片下锅油炸啊!
到时候御膳房的菜刀都得砍卷刃了。
宁冉阳在现代就是纯牛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老板恨不得让他加班到第二十五个小时。
要不是因为工作不好找,他早跑了。
来到这,他又是个病秧子,吃不了重油重辣,只能点一些清淡的菜吃。
连吃了几筷子带着涩味的苦菜,宁冉阳给孟夕的酒盅里斟满了酒。
到自己时,他顿了一下,然后在心里问:【这酒不能把我喝死吧?】
系统:【宿主真是调皮,酒哪能喝死人呀!】
宁冉阳:呕——
这语气,怎么如此耳熟?
“宁兄?”孟夕见人拎着酒壶不动,便上手去拿。
宁冉阳应激一晃。
酒液顺着壶嘴倒了满满一杯。
宁冉阳回神:“哈哈,无事无事。”
宁冉阳放下酒壶,坐下,举起酒盅,冲孟夕一举:“来,是兄弟就走一个!”
孟夕被鼓动,仰头一口干了。
宁冉阳用相同的法子灌了孟夕五六杯,自己也喝了三杯。
待孟夕连坐都有些歪斜时,宁冉阳打了个酒嗝:“贤兄,你跟我说一句掏心掏肺的话。”
“你们钦天监里,有没有奸细!”
刚到门口,恰巧听到的殷池誉:“。。。。。。”
他无语至极,嘴角抽搐。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套话的。
傻子才会说实话吧。。。
“有!”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穿透木门,直直刺进殷池誉耳中。
殷池誉无语冷笑。
原来宁冉阳真的找了个傻子。
—
门内,宁冉阳兴奋到脸都红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就说我是天才吧!】
【哼哼,小皇帝等着看吧,你的金子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