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殷池誉按耐不住想将人拉起来前,宁冉阳的心声虽迟但到。
【小皇帝不能是要亲自结果了我吧?】
【徒手撕人?撒辣椒面吗?】
【还是孜然烧烤酱?】
—
两人沉默无言的走出了赌场。
快到殷池誉安排的马车前时,宁冉阳鼓起勇气,“陛下,臣方才不是故意的。”
殷池誉跟着停下,他侧目,看着宁冉阳耳垂上的小痣,没什么表情的“嗯”了声。
随后,便抬步继续走。
宁冉阳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追。
继续追好像显得他像狗一样,不追的话,小皇帝要是反应过来自己今晚骂了他,治他罪怎么办?
宁冉阳一纠结,心里话就一大堆。
殷池誉还没走到马车旁,就快被宁冉阳的心声砸死了。
原来人是真的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回头,黑沉的眼瞳半分无奈,半分心累:“宁冉阳,朕没那么嗜血。”
“朕杀的,都是有罪之人。”
—
马车远去,宁冉阳还站在原地。
丞相府的马车停下,守财跑过来,还牵着旺财,一停下,先围着宁冉阳转了一圈,然后问:“少爷,招财呢?”
宁冉阳:“招财,招财可能招财去了吧。。。”
守财:?
“少爷,您吓傻了?”
宁冉阳摇摇头。
半晌,他说:“我看见龙的传人了。”
殷池誉,霸王龙的传人。
—
回府后,宁冉阳就病倒了。
除去上次的风寒,这是宁冉阳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原主的体弱多病。
一连多日,宁冉阳都没去上朝。
朝堂上甚至流传出了有关宁冉阳的各种版本。
其中,最热门的就是殷池誉身上的杀孽过重,发了疯,把宁冉阳给手刃了。
宁冉阳听到这个传闻时,含在嘴里的药喷了招财一脸。
招财脸皱成一团,委屈道:“少爷,你又欺负我。”
宁冉阳边摆手边咳嗽,“咳咳,意外,意外。。。”
守财看着不省心的主仆二人,将倒好的水喂给宁冉阳后,又忙给招财擦脸。
旺财在床边汪汪叫。
宁冉阳缓过来,问系统:【最近小皇帝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妖没作?】
系统:【最近在斋戒,可能是没吃肉馋的没力气了吧?】
宁冉阳很是赞同他这个说法。
换了他一天不吃肉,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要谋害他。
宁冉阳喝了药,原本准备睡一下午。
但他刚躺下没多久,闻人彦就来了。
闻人彦一进门,宁冉阳就闻到了班味。
还有一股草味。
“宁兄。”闻人彦一开口,那股草味更重了。
宁冉阳拧眉,不解问:“贤兄,最近在减肥?”
闻言,闻人彦摸了摸脸颊,叹了口气:“宁兄有所不知,三日前便开始斋戒了,作为臣子,当然要和陛下共甘苦。”
宁冉阳想到这件事还是殷池誉借自己的手敲定的,不由心虚。
好在闻人彦今日来是有正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