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见你作画内容,触怒了他,你就此禁足三个月,皇帝对你的好感度大幅度下降。]
金俞央:“……”
不就是不让她点这个选项吗。行,金俞央读档,把见到皇帝这个选项单独留了出来,又点击最后一个选项。
[不知为何,你见到入资历三年的丽嫔,隐隐约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丽嫔喃喃: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提示:书画大会后去丽嫔宫里触发下一步剧情)]
[此次书画大会圆满结束]
“此次书画大会圆满结束。”随着宫人一声吆喝,第一届开在月浮殿的书画大会落下来了帷幕。
花鸣雪和其它的低位嫔妃一起起身,送走了皇后众人,至于皇帝,早就因为事务繁忙走了,所以,后面的书画大会其实也就是一种另类的宫廷宴会罢了。
桃红见宫里的人都走完了,才联合草药一起,吩咐着宫内的人打扫。
收拾完了,时间就到了下午。
本该担忧万分的书画大会圆满结束了,在此期间,花鸣雪被控制着重来了几次,但最后都在自己的略施小计后化解了,没有获得皇帝的青眼,按理说,她是该高兴的。
可她想起书画大会上遇到的那一位丽嫔,想起她看着自己略微有些熟悉的眼神,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丽嫔是主动和她搭话的,就在她起身招揽别的高位妃嫔的时候。
当时她就说了一句话,说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自己,然后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刚结束了书画大会花鸣雪就问了桃红是否知道丽嫔的消息,得知她资历较浅,堪堪才入宫三年。
所以,若是她们真的见过,就只可能是在她入宫三年前的时间见过。
而三年前,正是本家被抄家灭族的时候。想到这里,花鸣雪暗了神色。
当时举族为了保下她这一个女丁,不知用了多少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的方法,所以,一旦她罪臣之女的身份暴露,不知要掀开多大的波澜,她的命运可能将万劫不复。
她不知道天上那个控制着她一举一动的恶灵会不会帮她,但她不敢赌。
她的命十分宝贵,她们花家的血脉也只有那么一条,要不是受恩惠于收养她的家族,必须替代家族里的女子进宫,花鸣雪是万不敢踏入这吃人的深宫一步的。
丽嫔这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是真的同她见过还是为了拉拢而出此言,她都无从得知。
花鸣雪眼神幽暗,她就知道,在宫中出风头不是什么好事,所有之前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问题全都暴露了出来,让她必须空出心思去防范。
丽嫔。
若是装作全然不知,是否可以抚平这一场波痕。
花鸣雪在心里这般问自己。
“小主,你这是要去哪?”桃红看见花鸣雪又开始走动了起来。
“我想出去散散步。”花鸣雪笑着说。
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她在桃红的追随中,缓缓地往门外走。
这一走。
花鸣雪就来到了一处名叫香兰苑的地方。
“小主,这是丽嫔的居所。”桃红在一旁说道。
花鸣雪平静地点点头,藏住点点阴翳。
她走了进去,让宫外候着的宫女通报自己前来拜访的消息。
除了平静,花鸣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恶灵让她来见丽嫔,她就必须得见,半点也逃脱不得。
“进来吧。”通报的宫女一会就回来了,示意花鸣雪进去。
花鸣雪走到会客的地方,朝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的丽嫔福身行礼。
丽嫔抬眼,先是叫退了身旁的人,然后看向花鸣雪:“寒暄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问花答应一句,你可是觉得我有些眼熟?”
花鸣雪不知道丽嫔的意思,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在宫外从未见过娘娘,娘娘觉得我眼熟,或许是因为和我有些眼缘的罢。”
听到花鸣雪的回应,丽嫔身子从椅子上起了半个,她盯着花鸣雪,压低眉眼,低声道:“你当真不认识我?”
花鸣雪依旧摇摇头。
这次轮到丽嫔不确定了,“你……”她定定地看了花鸣雪,似乎是想要对比花鸣雪和记忆中人的区别。
丽嫔喃喃道:“初看是像的,可现在细细看来,竟又是不太像的,难不成,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丽嫔自言自语了半天,视线又重新落回花鸣雪的身上,言语里带着怀疑:“那既然不认识我,又为何单独找我一趟?”
花鸣雪跪了下去:“娘娘在嫔位,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自然有依附之心,所以——”
剩下的话就不必言说了,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
丽嫔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竟然是这般,和她的性子竟然完全不一样,那多半就是我看错了罢。”
“也罢,你回去吧,今天就当做本宫从未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