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坐在一旁,面上听得认真,实则早已魂游天外。眼看着冷场气氛有些尴尬场,布兰赶紧搭了句话,问塞缪尔的意见。
“凯兰先生,好像忘了,一件事。”塞缪尔回神,轻抿了口茶,忽视利安的不悦,慢悠悠放下茶杯,“事情的,受害虫,并非只有,我一个。”
凯兰:“那阁下觉得应该如何?”
“雌父……”利安扯了下凯兰的袖子。
凯兰没有回应,暗中拍了下利安,提醒他别急。
两虫的互动,塞缪尔尽收眼底,他抬眼,故作不解:“应该如何,凯兰阁下,该问,当事虫,问我做什么?”
说罢,塞缪尔微微坐直身子。明明人畜无害一虫,冷着脸,却莫名令在场的虫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自然。”凯兰认同地点头,并未有一丝不满。
“嗯。”塞缪尔起身,不再言语。布兰十分识相的接话,带着凯兰和利安离开了。
刚走出门,利安便不满地叫出声,“雌父,塞缪尔阁下刚刚什么意思,让我给伊德里斯那只雌虫道歉?他是疯了吗?”
“利安,你当然可以守着你的骄傲。”凯兰目光平静,“可维斯特家不养闲虫。”
利安微微一怔,脸色变得煞白。
极度惊吓造成的精神损伤,只有找高等雄虫进行精神疏导才有可能修复。他已试过许多虫都没用,塞缪尔临近s级,如果对方也不愿意帮忙,那他大概率就废了。
而不能帮安抚雌虫的雄虫,毫无价值。
片刻后,利安咬了咬嘴唇,藏起不甘,顺从地低声道:“雌父,我……明白了。”
凯兰满意地拍了拍利安,说了句好孩子,与布兰道过谢,便带着虫走了。
目送两虫远去,布兰叹了口气,回头再次敲响身后的房门,絮絮叨叨拉着雄虫嘱咐他在完全康复前,不要答应凯兰的请求。
塞缪尔问,那你怎么今天还带他们过来?成功将布兰堵的哑口无言,并自动离开。
所有虫离开,得了空,塞缪尔立刻迫不及待打开星网。
哥哥收钱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有点点点不讨厌我了!
耶!
99放下饮料杯,看了眼雄虫,挠了挠圆润的脑门,拖地去了。
从兴奋中抽离出一丝理智,塞缪尔盯着去了小半的金库陷入了沉思。
半年伙食费就用了这么多,加上其他开销肯定更大。本来还以为坐拥财富能不被柴米油盐所累,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不行,得试着找份工作。
磕磕绊绊在网上搜了半天,塞缪尔绝望地瘫在沙发上连连叹气。
虫族把雄虫保护的可真是密不透风!连工作都只对雌虫或者亚雌开放,他连个问询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真就除了生孩……虫崽,其他都不需要雄虫参与吗?
这简直比老家还可怕!
想到老家那些被禁锢在深宅大院的女子,又对比了下雄虫的生活,塞缪尔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不能放弃!
拒绝做米虫,从你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