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和受的感情应该不错吧[托腮][托腮]】
【我觉得攻和受突然分开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应[皱眉]可能两个人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叹气][叹气]】
【什么不适应[呕吐]当时受离开攻都哭了[哭泣][哭泣][哭泣]】
【不过受肯定不知道攻有白月光[奸笑]更不可能知道,白月光是……】
林闵哭了?
林闵看起来那么不在意,竟然哭了吗?
序知闲刚勾起唇角,却看到了下一条弹幕……
白月光?
这三个字像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序知闲的眼里,扎得他眼球生疼。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怎么可能?
林闵有白月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和林闵在一起十一年年,从大学到工作,从租住的小单间到如今温暖的家。
他们知道彼此所有的密码,手机相册里存满了对方或搞怪或温柔的照片。
林闵的生活轨迹几乎与他完全重叠。
上班,下班,回家,偶尔的应酬或朋友聚会……
每一处都有他的影子。
林闵哪里来的时间去维系一个白月光?
又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人,在他眼皮底下藏得滴水不漏?
难道这十几年,林闵都伪装的那么完美吗?
“小顾……”这声类似于轻叹的呼唤让序知闲忍不住回头,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泪意掩盖住。
秦屿看着他,眼眸里的关切完全藏不住。
注意到秦屿灼热眼神的徐闻辞垂眸,强迫自己回神,谈论刚刚说起的话题。
“小屿……”
这两个字,在序知闲舌尖滚了滚,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秦屿……
或者说,记忆里那个总是眼尾红红扯着他衣角的小尾巴小屿,正用一种复杂到让他心头发紧的眼神看着他。
“你脸色很不好。”秦屿蹙着眉,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序知闲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没事。”他最终只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可能有点晕机。”
秦屿显然不信,但他没有追问,只是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薄荷糖,递过来:“含着可能会好受点。”
很细微的体贴,却让序知闲猛地一愣。
他接过糖,低声道谢,剥开糖纸将清凉的薄荷糖含进嘴里。
刺激的味道直冲脑门,冲散了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小顾。”秦屿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轻微的沙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小顾。
机舱内昏暗的灯光,窗外流动的云海,身边乘客平稳的呼吸声……
一切都渐渐模糊、褪色。
序知闲的思绪被猛地拽回了十几年前,那座总是弥漫着栀子花香和海水味道的老城。
夏天的巷子,总是被灼热的阳光晒得发白。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缝隙里钻出顽强的青苔。
七岁的顾知闲是巷子里的孩子王,倒不是因为他最强壮,而是因为他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子,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探险。
爬后山那座据说闹鬼的废弃水塔,去城郊的河边摸虾,或者溜进即将拆掉的老印刷厂玩捉迷藏。
而小秦屿,是他最忠实也最让人头疼的小尾巴。
小秦屿比小顾知闲小一岁,生得白净秀气,胆子却奇小。
怕黑,怕虫子,怕打雷,甚至怕巷口那只总是懒洋洋窝在门口晒太阳的大黄狗。
可他偏偏又特别黏小顾知闲,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