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铂金指环彼此轻触,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林闵掌心传来序知闲指尖的微凉和轻微的颤抖,他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序知闲的手背,感觉到序知闲慢慢停止了抽噎才停下。
而序知闲只是靠在他怀里,偶尔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鼻子,像只受足了委屈终于被哄好的跺脚兔子。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桌上食物隐约散发的暖香味。
林闵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手臂环着序知闲,感受着怀里人逐渐平复的颤抖和依赖的依偎。
他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序知闲柔软的发顶,嗅着他发间熟悉的柑橘清香,混杂着自己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还有一丝泪水咸涩的气息。
这一切都无比真实,真实到让他后怕,也让他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来了。
庆幸序知闲还愿意向他表达委屈,愿意戴上那枚戒指,愿意……让他这样抱着。
“饿不饿?”林闵低声问,声音因为刚才情绪激动还有些沙哑,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温柔,“粥应该还温着,我特意让他们多包了几层保温袋。还有你喜欢的虾饺,不知道这家的合不合你口味。”
序知闲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更紧地回握了他一下。
林闵心里一暖,又有些不舍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才慢慢松开怀抱。
他站起身,顺便把还坐着的序知闲也拉了起来,顺手抽了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替他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微红的鼻尖。
“坐着等我,我去弄。”林闵把序知闲按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去处理桌上那几个袋子。
他拆开保温袋,里面是两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皮蛋瘦肉粥。他又拿出另一个纸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广式茶点,虾饺晶莹剔透,还有两个奶黄包。最后是一小盒温热的牛奶。
林闵把粥碗的盖子打开,香味更浓郁地飘散出来。
他把勺子仔细擦干净,放进序知闲那碗粥里,又帮他把点心盒子打开,筷子摆好。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熟稔,之前,他为序知闲做过无数次。
做这些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序知闲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带着些许依赖,还有些未散尽的带着湿漉漉的委屈。
林闵心里酸软一片。
他把一切都摆好,才在序知闲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立刻动自己那份,只是看着序知闲。
“吃吧,”他轻声说,“趁热。”
序知闲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他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长脆弱。
林闵也拿起勺子,却没什么胃口。
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序知闲身上移开,看着序知闲不再紧绷的眉眼。
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和后怕,再次席卷了他。
“好吃吗?”林闵问,声音很轻。
序知闲点了点头,没抬眼,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舀了一勺粥。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虾饺味道还行。”
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鼻音,软软的。
就这一句话,让林闵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到序知闲面前的碟子里,“喜欢就多吃点。”
【前夫哥怎么总是乱高兴[无语]也太好哄了吧[抠鼻]受和攻已经相认了,而且昨天受难过的时候攻都安慰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