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已经化成了符文,周围有雷光噼里啪啦的蓄势待发,季星言现在没工夫关心别的,拽着傻掉的季承急忙撤离到安全距离之外。
但这样不行,季星言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雷符把供奉室炸了,而且他和季承尽管在安全距离也不一定就真的安全。
路迦画的那道符太诡异了,季星言不敢自负的去估测它的能量。情急之下季星言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符纸和一支朱砂笔,画了一张一品金系防御符丢了过去。
那边已经雷光大作,光看效果就知道这雷符和季星言认识的雷符不一样。但雷光被金系防御符的屏障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状闪电。
路迦声音阴沉,“你竟敢阻止我!你是真的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季星言也没好气,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货在发什么疯。
“你冷静一点。”季星言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温和。
路迦:“老子冷静个屁!袁狗给爷死!还有你小子,老子要吸干你的意识!破——!”
然后,季星言眼睁睁的看着已经被控制住的雷电迸发出更强劲的光,金系防御符的屏障嘭的一声碎裂成渣渣,而他自己则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栽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季星言想的是,这特么是什么品种的雷符,居然还带二次爆发的。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季星言的头还是很疼,像宿醉后遗症。
季承在他床头坐着,一直注视着他的方向,看他醒来立刻站了起来。
“哥,你醒了?”
季星言支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揉太阳穴缓解不适。季承走过来坐在季星言床边,关切问:“哥,你头不舒服吗?”
季星言:“嗯,头有点疼。”
季承想了想,问:“哥,在供奉室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季星言和路迦的对话都发生在季星言意识里,所以,在季承的角度看来那变故是既突然又莫名其妙。
季星言揉额头的手顿住,记忆回笼。
哦,供奉室……
他抬腕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这意味着他昏了三个多小时。
“供奉室怎么样了?”他问季承。
他昏倒的时候看到那道雷符迸发出二段能量,防御屏障也碎了,别真把供奉室给炸了啊。
季星言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那可是一品金系防御符啊!在这个世界,一品金系防御符不能说防御最强,那也算很强了,而且又是用系统商城里的特殊符纸和朱砂笔画的。
就那么被轻飘飘的震碎了!
路迦说那才是真正的诛邪雷符,那他之前用的雷符是什么?
季星言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也被震碎了。
季承:“爸爸让人去收拾了,有一堵墙坏了。”
季星言:……
还真炸了。
“老头有没有问什么?”
闹这么大动静,不问根本不可能啊。
季承老实回答:“问了,问我是怎么回事。”
季星言:“你怎么说的?”
季承似乎有点难为情,嗫嚅:“哥,我不会撒谎,所以……”
季星言:“所以什么?”
季承:“所以我跟爸爸实话实说,你不知道为什么要用一张雷符毁了、毁了祖师爷的画像。”
季星言:……
季星言没说话,季承又道:“爸爸说让我看着你,等你醒了去告诉他,我现在去告诉他?”
季星言无力道:“去吧。”
让他静静。
季承走了,季星言又开始揉额头。但是他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总比告诉季荣生是路迦炸了供奉室强吧?
想到路迦,季星言也顾不得揉额头了,呼唤路迦。
但路迦没有回应,季星言出声讥讽:“怎么?事后做起缩头乌龟了?”
路迦这才回应,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星言:“对不起什么?差点把我家炸了?”
路迦:“不是。”
季星言:“那是什么?”
说完忽然想起这货那句“老子要吸干你的意识”,接着道:“还是说差点吸干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