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我上次给你的三千还不到一个月,又一个星币也不剩了?”
“三千?三千还不够老子喝两瓶好酒!”
秦煜:“那我现在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说什么?老子自己想办法?你个婊子养的小狼崽子!老子真是白养了你……”
秦煜阴寒着脸把通讯挂断,后槽牙因为太用力的咬着而颌骨突起。
谁都想向阳而生,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生活在阳光里。
从六岁那年他就陷入泥沼里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被阳光眷顾。
六岁那年,他父亲,现在是养父,发现他不是自己亲生,而是深爱的妻子出轨和别的男人生出的野种。
老实巴交的男人像变了一个人,酗酒,家暴,打他母亲不解气连他一起打,甚至在他十岁那年试图猥亵他……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种恶心感让他足足干呕了一个星期。尽管之后他报了警男人没敢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他从那之后就对同性的靠近有了心理阴影。
***
季星言刚到别墅没等喘口气周云川的通讯就打过来了,是江洄告诉他季星言搬出去的消息。
“你搞什么?搞什么啊?”
季星言坐下来喝口水,“什么搞什么啊?”
周云川开门见山,“老季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和煜哥的事?”
季星言沉吟片刻,道:“有一部分吧。”
周云川:“那另一部分呢?”
季星言:“另一部分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
周云川默了几秒钟,控诉:“老季你变了,竟然对我也有秘密了。”
季星言呵呵赔笑。
周云川:“可是话说你搬哪儿去了啊?”
搬住处这种事不是说搬就搬的,说明季星言之前就在准备这件事了,却把他们都蒙在了鼓里,真是越想越气。
季星言:“落日大道这边。”
周云川:“落日大道?落日大道!”
著名的上层社会社区,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贵也不是一般的富贵,那是相当富贵。
周云川又默了几秒,道:“老季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贪图享受才抛弃我们的?”
季星言:“什么啊,是冯奕帮我找的,他朋友闲置的房子。”
周云川承认自己酸了,说:“什么时候让我们去参观参观啊,让我等平民也感受一下上流社会的居住环境。”
季星言笑骂:“去你的平民吧!”
他周大公子是平民?鬼都不信!
“明天吧,我收拾完,咱们在这里聚一聚,就当是帮我暖房了,行吗?”
周云川:“行。”
***
下午冯奕有事就走了,季星言留在别墅收拾归置自己的行李。他的东西很简单,随便弄弄就收拾完了。
别墅的后花园也非常大,但因为一直无人打理的缘故显得很萧索破败。种了整片的蔷薇,枝丫长得张牙舞爪的。花开得倒是不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季星言沿着小径在花园里晃悠,路迦也出来了,虚影飘在季星言身边,很是惬意。
“哎呀,吃饱喝足还能自由活动的生活真不错!”路迦感慨着。
季星言看向路迦,看着午后的光线照在路迦的虚影上,使得被照到的部分像浮动的金沙。
不怕阳光,不是鬼,季星言目前还是不太能理解路迦的成分。但就从一个炁团变成人形来看,倒像是他以往看的修真文的套路。
“路迦,我现在算是你的衣食父母不错吧?”季星言问路迦。
路迦立刻沉下脸,不痛快的记忆袭击了他。
“你想说什么?”
他要敢再让他叫爸爸,他就!他就!他就还、不、叫!
季星言没有再提叫爸爸的事,说:“你就没有想过怎么回报我?”
路迦:“我现在这样子能回报你什么?”
季星言:“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路迦:“什么?”
季星言:“信息共享。”
路迦:“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