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冯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季星言眸光黑沉沉的,说道:“我要弄清那群人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
内门,还有路迦,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但他不信他就永远找不到真相。
冯奕:“往好处想一想,这么一来你就不必担心毕业之后的出路了。”
他的意思是说,季星言之前还愁于毕业之后能不能进入灵枢院,现在好了,这个问题都不用考虑了。
不仅是季星言,估计现在所有玄门学院的学生对灵枢院的信仰都打了折扣-
喝完酒后冯奕问季星言接下来去哪里,他可以送他,但季星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冯奕叮嘱他不可以回家太晚,有事和他通讯,然后就驱车离开了。
季星言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决定去严家看一看严妄。
灵枢大醮之后严家就对外宣称严妄病了,在家休养。季星言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破‘心牢’阵法的时候严妄受到了损伤。
“这个你戴上。”
季星言拿出一个面具给路迦。
路迦:“爷为什么要戴面具?爷哪里见不得人吗?”
季星言:“我有说你见不得人吗?”
他只是不想徒增不必要的麻烦,谁让路迦跟袁百婴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路迦对自己跟袁百婴长得一样这个说法很不认同,他说他百分百确定自己本来就长这样,而袁百婴也长这样就邪乎的很。
但不管怎样路迦最后还是听话的把面具戴上了,没让季星言费太多口舌。
那面具做的很精巧,只遮住下面半张脸,路迦那双灿金色的眸子还露在外面,俊美还能窥见一二。
打车去了严家,严执也在家,还有严永寿。
严执对季星言的态度还是那个样子,但严永寿看季星言的目光却颇具探究意味。
经过灵枢大醮这场变故,季星言现在更出名了。
“你来干什么?”严执抱臂挑眉看季星言。
季星言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到严永寿身上。
“我来看望严玄督。”
严永寿出于礼节点头嗯了一声,而严执又炸了。
“看我哥?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严妄是灵枢大醮变故后昏倒的,严执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季星言袭击法坛伤到了严妄。
他这么想倒也不算全错。
季星言:“我说我是来救治他的,你信吗?”
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路上还被路迦吐槽说他以德报怨。
严永寿出声训斥了严执一句。
“阿执,别对客人无礼。”
严执愤愤然的瞪了季星言一眼,退到一边去了。
严永寿面向季星言,面上堆砌起不达眼底的和善笑意。
“季同学,你能给严妄诊治?”
季星言点头。
“嗯,严玄督因为我损伤了心脉,我有办法治好他。”
严执又忍不住叫:“我就说吧!就是他伤了我哥!”
严永寿瞪了他一眼,他又焉焉的闭嘴了。
“严妄的卧房在二楼,季同学跟我上来吧。”严永寿对季星言说。
季星言:“嗯。”
然后在严永寿的带领下,季星言和路迦一起上了二楼。
严妄的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大白天的屋里亮着昏黄的壁灯,一股昏暗压抑的氛围。
哪怕是昏睡着,那副惨白的面具还是严丝合缝的戴在脸上,像是长在脸上了一样。
季星言对严永寿说:“严老,您可以回避一下吗?”
严永寿犹豫了一瞬,说:“季同学,我信任你,希望你……”
季星言打断:“放心,我对严玄督绝对没有恶意。”
严永寿又犹豫了一瞬,最后点头,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