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夺过草莓蛋糕:“不行你别吃了,都起疹子了!”
说着,他又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查查草莓过敏该吃什么药。”
“蠢货!”白翊抢回蛋糕盒子,耳尖的粉色更明显了些,他扁扁嘴说道,“不是过敏。”
“那是什么?”龚岩祁神情紧张地盯着那些发光的斑点,手指不自觉地想触碰却又缩回。
白翊的耳朵再次抖了两下,微低着头,似乎有些窘迫,也有些害羞,他说:“这是喜欢的表现,翼神族遇到特别喜欢的东西时,就会无意识变成这样。就类似于…你们人类的脸红。”
空气突然安静。
龚岩祁眨眨眼,消化完这个信息,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很爱吃草莓?”
又是一大口,草莓酸甜的汁水刺激着味蕾,白翊的耳朵彻底变成了粉红色,连新长出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眨眨眼睛,点点头说:“是我从来没吃过的味道,很喜欢!”
眼前这个耳尖淡粉,绒毛微颤的小家伙,和平日那个高傲冷漠的神明简直判若两人。龚岩祁不禁有些看呆了,一股温暖的热流涌上心头,他几乎把手腕掐紫了,才忍住不去揉捏那对可爱的耳朵。
龚岩祁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柔:“那下次还给你买。”
白翊略显疑惑地瞟了他一眼,确定龚岩祁没有任何嘲笑的意味后,才放心的大口大口吃起来,嘴角边沾着雪白的奶油和糖霜,小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几下,鲜红欲滴的舌尖仿佛比那草莓更加诱人。
龚岩祁坐在旁边支着下巴看他,心跳不知为何越来越快,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着。
“看我干什么?你也想吃?”白翊察觉到他的视线,不禁疑惑道。
见龚岩祁不说话,他忙双手护住蛋糕盒子,凶巴巴地说:“不给!这是我的!”
虽然态度凶狠,但配上他那粉粉的耳朵和细嫩的绒毛,简直毫无威慑力。
真可爱!
龚岩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白翊的耳尖。那一霎那,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窜上脑顶,让他浑身一颤。
白翊也愣住了,冰蓝色的眸子突然睁大。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屋里只剩《动物世界》主持人低沉浑厚的声音解说着:“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门□□的季节……”
“咳咳…那个…手感不错。”龚岩祁先回了神,慌忙收回手,耳根微红地解释着。
白翊的耳朵突然冒出一大团粉色斑点,像炸了毛的猫咪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龚岩祁!你……”
“我去做晚饭!”龚岩祁一溜小跑逃进厨房,关上门才长舒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感,不禁烦躁地挠了挠头。
客厅里,白翊捂着发烫的耳朵,心跳异常加快。他盯着剩下的半块蛋糕,不由得抿了抿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晚饭做得很简单,毕竟白翊已经半个蛋糕下肚了,龚岩祁煮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当然,在白翊那碗里加了些“料”,毕竟血液混在红色的食材中比较方便。
神明贪吃,却不怎么挑食,只要是龚岩祁做的饭,他都会乖乖吃完,如此看来还是挺好养活的。
饭吃到一半,他无意中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突然见到龚岩祁头顶漂浮着一缕奇特的因果丝,并非寻常人的银灰色,也不是淡金色,而是呈现淡淡的赤红色。
白翊一愣,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因果丝。更奇怪的是,当他再次低头吃饭,竟在自己的碗里也发现了一缕同样的丝线。
凡人的因果丝只会留在他们留下痕迹的地方,这碗里有龚岩祁的头发?没发现啊……
他发愣的样子引起了龚岩祁的注意:“怎么不吃了?是不是蛋糕吃多了不饿?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吃太多甜食。”
白翊摇摇头,略显疑惑地问:“你做饭时有没有伤到手?”
这问题让龚岩祁心里一紧,他忙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条,用来掩饰自己的慌乱,还下意识攥起带着针眼的左手大拇指,淡淡一笑道:“没有啊,我刀功了得,怎么可能伤到手!”
白翊闻言,沉默不语,龚岩祁试探着说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白翊沉了片刻,摇摇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龚岩祁松了口气,笑着调侃道:“可以啊,知道关心人了,看来我这饲养员当的还不错。”
“龚岩祁!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白翊怒狠狠地瞪着他。
龚岩祁却丝毫不畏惧,只是嘚瑟地笑着:“我可不能死,你要是把我弄死了,以后谁给你买草莓蛋糕啊!”
白翊冷哼一声:“闭嘴!”他说完,便埋头扒拉起面条,只是微微泛起粉色的耳尖暴露了他内心的小小悸动。
草莓可不能缺,毕竟真的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