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看的,上次不是跟你解释过了。”龚岩祁猛地缩回手,却牵动了肋骨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白翊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连护士都不相信你的话,你把我当傻子骗?”
龚岩祁笑了:“我哪敢啊翼神大人,骗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这真的是意外划伤的,要不然我带你去之前抓逃犯的地方,给你指出来是哪个铁丝网?”
白翊死死盯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张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龚岩祁如获大赦,赶紧接起电话:“喂,庄延。”
“师傅!您终于醒了,好点儿了吗?伤还疼吗?您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庄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絮絮叨叨,吵吵嚷嚷的,听得龚岩祁耳朵疼。
“停!停!我没事儿,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告诉大伙儿别担心,我很快就能回去上班。”
庄延在电话里说道:“师傅您多歇几天没关系,队里有我们呢,就是…有些大局还得您来主持。”
龚岩祁无奈地撇撇嘴:“我就知道你小子给我打电话不只是慰问,说吧,还有什么事?”
庄延嘿嘿一笑,说道:“师傅,我们在卢正南家发现了一些线索,他书房抽屉里有一份他亲笔的手稿,上面详细记录了那四十九只镀金雀鸟的来历。”
龚岩祁问:“什么来历?”
“手稿上写着,这些金雀是1069年一艘商船上的货物,准备运到汴京的贡品,但那艘船根本不是因为意外沉没的,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当时船上的人全部遇难。而且卢正南还写着,那些遇难者的怨魂附在了这些金雀上,这就有点儿扯了。”
龚岩祁的眉头越皱越紧:“继续说。”
“这些手稿的最后几页,全是重复的两个字,‘归巢’。而且……”庄延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在卢正南的书桌抽屉里还发现了一张照片,是他和温亭的合影。”
“什么?”龚岩祁猛地抬头,“把照片发过来我看看,我…嘶…”肋骨突然的抽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师傅你没事吧?”庄延关切地问。
“没事,你们先继续调查,我明天就出院。”
挂断电话,病房再次陷入沉默。白翊的羽翼轻轻扇动,银白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转。他冷着脸看向龚岩祁:“明天出院?你在做梦?”
龚岩祁咧嘴一笑:“怎么,翼神大人要拦我?”
没想到白翊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巨大的羽翼展开将龚岩祁笼罩在其阴影之中,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燃着怒火,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
“你若敢擅自出院,我会用神力把你钉在这张床上,直到你痊愈为止,不信就试试!”——
小剧场:
龚岩祁偷偷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白翊突然睁开假寐的眼睛,羽翼张开,“唰”地一下堵住门口:“去哪儿?”
龚岩祁笑笑:“就…上个厕所。”
白翊:“病房里有卫生间。”
龚岩祁:“我想吃楼下的小笼包。”
白翊羽翼一卷把人按回床上:“程风一会儿就送饭来。”
龚岩祁:“你这是非法拘禁!”
白翊淡定地给病床又加了道神力结界:“你懂个屁!这叫‘强制医疗监护’。”
门外偷听的护士们兴奋地尖叫着:“啊啊啊!cosplay小帅哥上演霸道病娇强制爱,磕到了磕到了!”
第35章第三十五章大鸟龚岩祁最终还是没能……
龚岩祁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去上班,白翊说到做到,用神力将他困在病房里整整三天,直到医生再三确认他伤势稳定后,才勉强同意让他回家休养。
“别以为回家就能乱来,”白翊冷着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警告他,“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龚岩祁撇撇嘴,心想这哪是神明,简直是个讨人厌的管家婆。
白翊的羽翼仍然收不回去,这意味着他也不能随便出门。于是,两人就这么被迫窝在龚岩祁的家里,一个养伤,一个养神。
这天,龚岩祁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换台。这沙发是前不久新买的,比之前的宽大了许多,是可以当作睡床的款式。因为龚岩祁家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白翊住下后,他便将卧室让给了这个傲娇的神明。但龚岩祁个子太高,成天窝在小小的沙发上也不叫个事儿,干脆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
白翊在窗边溜达来溜达去,已经好半天了,巨大的羽翼微微展开,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喂,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晕。”龚岩祁皱眉道,“要不就老实坐下,要不就站着别动。”
白翊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行。”龚岩祁活动了一下身体,肋骨处传来一阵隐痛,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突然笑着问白翊:“怎么?你这么坐立不安的,是在焦虑我的伤吗?”
白翊瞪了他一眼:“自作多情。”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两人同时愣住。
“谁啊?”龚岩祁问道。
门外传来庄延的声音:“师傅,我们来看你了!”
我…们?!
龚岩祁脸色一变:“完了,他们来了,你怎么办?”
白翊皱眉:“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羽翼。”
“废话!这是当然的!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你住在我家,不然这些嘴上没把门儿的家伙,还指不定在队里传成什么样呢!”龚岩祁也有些着急。
白翊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龚岩祁的衣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