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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7页)

庄延说道:“师傅,刚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来电话,说他们发现地下室那四十八只金雀全都开裂损毁,他们不敢随意挪动,所以想问问该怎么办。”

龚岩祁倒是并不意外,毕竟李小七的天罚已解除,他猜到是白翊让所有怨魂碎片一起脱离了困顿枷锁,不然为何他的神力会如此枯竭。

“告诉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那些金雀可以重新修复展出,没什么问题。”龚岩祁说道。

古晓骊有些不放心:“那小帅哥他……”

“他需要休息,”龚岩祁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沉而坚定,“真的没事,你们都出去吧,我守着他。”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龚岩祁终于卸下坚强的伪装,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白翊的脸颊。神明的皮肤冰凉得不正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该死…你这家伙刚才到底耗了多少神力……”

这时,龚岩祁突然想起什么,从桌上的笔筒里找到一把裁纸刀,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的瞬间,他小心地将手腕凑到白翊唇边。可昏迷中的神明根本无法配合,鲜红的血液顺着苍白的唇角滑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龚岩祁皱紧了眉头,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我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不是我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啊,你…你可不能怪我……”

他说着,突然俯下身,含了一口自己的血,然后轻轻捏开白翊的下巴,将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血液渡入白翊口中,龚岩祁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喉结微微滚动,终于咽下去了一些。他赶忙如法炮制,一次又一次将那猩红温热的液体送到白翊口中,直到自己也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这才不得已停下来。

“你可一定要赶快醒过来……”龚岩祁低声呢喃,闭上沉重的双眼,额头轻轻抵在白翊冰凉的额头上,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三天后,赵炳琨因故意杀人罪被正式起诉。至于那剖开卢正南胸腔的人,据李小七所言,确定是有人为了取怨髓而如此,那么他一定不是凡人,也就意味着,不能在面向公众的结案报告里乱写。

所以龚岩祁只得将这些细节归结于赵炳琨在意识混乱的情况下做出的异常行为,毕竟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刺穿卢正南的延髓之后,到底还干了些什么。他沉浸在痛苦的自责之中,甚至自己都怀疑那场过于真实的梦境,究竟是不是他真的做了这些事,才导致梦见了一模一样的场景。

结案报告会上,龚岩祁强撑着精神完成了汇报,却对白翊的情况只字不提。

“龚队,”会议结束后,古晓骊悄悄拉住他,“小白帅哥还好吗?这三天都没见他来队里。”

“他没事,”龚岩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体力消耗过度,需要休息几天。”

“那你能告诉我他家住哪儿吗?我想去看看他,我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

“等他好些吧,那家伙性格古怪,不太喜欢别人去他家打扰。”龚岩祁婉拒了,他可不敢跟古晓骊说白翊就住在自己家,不然的话,不出三天,警队上下肯定就都知道了。古晓骊这朵警花,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警队喇叭花”。

他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温亭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绒布袋。

“龚队长,”温亭微笑着走上前,“能借一步说话吗?”

龚岩祁看了他一眼,便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温亭解开绒布袋的细绳,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根银簪,早已因氧化变成了黑灰色。簪头的蝴蝶纹样磨损得有些模糊不清,只有翅膀边缘还残留着几道精细的刻痕。

温亭将簪子递给龚岩祁:“这是卢正南生前给我的,他说要暂时存放在我这里,却没说缘由。现在想想,我觉得还是把它交给你们警方比较好。”

龚岩祁接过簪子时,指尖传来一丝寒意,他对着灯光细看,发现簪头蝴蝶腹部一处凹槽,好像本该镶嵌着宝石之类的东西,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卢正南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给你的?”龚岩祁问。

温亭想了想:“大概在他出事前的半个月左右,是他最后一次到南巷找我,那天他没有询问关于自己的事,只是把这东西放在我那儿,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不知道该交给谁,便索性先交给了我。”

龚岩祁不知这簪子是否和案子有关,可目前案子已结,而且没有任何细节指向这只银簪,于是他暂且先将东西收进绒布袋,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把它放进卢正南遗物箱。”龚岩祁说道。

这时,龚岩祁突然想起什么,盯着温亭手腕上的手表:“温律师,关于你的手表,我还有个疑问。”

温亭解开表扣,将手表托在掌心捧给龚岩祁,笑着问:“龚队长几次三番询问我手表的事,是因为和凶手有关吗?”

龚岩祁眯起眼睛:“你还知道什么?”

温亭轻笑:“这块表是百达翡丽纪念款,全球限量7块。表面镶嵌的蓝钻切割方式极其特殊,尤其在镜头下会呈现独特的反光效果。”

“所以,凶手戴的那只……”

“是仿品,”温亭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去年瑞士警方破获了一个专门仿制限量名表的犯罪集团,他们复刻的也有这一款。我作为原版购买者,曾协助他们的警方做过鉴定。”

龚岩祁微微皱眉:“这么巧?你是说,赵炳琨戴的是仿品,而且他还偏偏选了和你同款的仿品?但他说,那只手表是卢正南送给他的。”

温亭却淡笑着压低声音道:“龚队长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是背后有人在刻意引导你们的调查方向呢?”

他说着,指了指那支银簪:“就像卢正南留下这个,凶手戴那块表,如果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龚岩祁眼神略显警觉:“你什么意思?”

温亭却没回答,只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龚岩祁戴着护腕的左手。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微笑着说道:“龚队长,你相信这世上有能看透人心的本事吗?”

龚岩祁满脸疑惑地盯着他,温亭却漫不经心地将手表戴回手腕,然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在指间灵活地翻转着:“正如你所知,我不仅是律师,也是‘陈玄青’。”

铜钱在他指尖立起,诡异地保持着平衡,温亭笑道:“其实,风水术师的本事,可不只是摆摆罗盘那么简单。”

龚岩祁眯起眼睛,眉头紧皱盯着那枚铜钱:“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温亭突然将铜钱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铜钱快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让人耳膜不太舒服,他开口道:“我能看出你心里正在担心的事,比如,白顾问应该不是像你跟其他人解释的那样,只是简单‘休养’就能恢复的吧?”

“温律师,”龚岩祁沉下脸,表情冷漠,“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好像与你无关。”

温亭不慌不忙地将铜钱收回口袋,笑了笑:“龚队长别误会,其实我只是想说……”他向前迈了一步,凑到龚岩祁耳边,“以后案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是作为律师,还是作为陈玄青,我都乐意效劳。”

他说着,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暗红色的名片,递到龚岩祁面前:“当然,前提是龚队长愿意相信那所谓的‘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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