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界神殿今日发生不明能量波动,据目击者称,曾看到一只白色大鸟……
守卫:何人擅闯!一律杀无赦!
木言默默擦掉冷汗:不知道通幽古藤的保险买了没有……
龚岩祁在医院病床上突然惊醒:我怎么梦见白翊在神域写检讨?
界神蕴泽:谁动了我的律令之书?
白翊擦掉嘴角的血渍:下次潜入计划还是得再制定详细点。还有……我不是大鸟!!!
第158章第一百五十八章神罚强大的神压如同……
强大的神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罩住了白翊,数道散发着凛冽金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四周,将所有退路彻底封死。这些便是界神殿的守卫,他们被这巨大的法阵能量惊动了。
界神殿屏障缺口处的绿色光芒急促闪烁,随着通幽古藤的远去而彻底熄灭,屏障入口完全闭合。
白翊站在原地,擦去嘴角的神血,看着周围手持神戟面色冷厉的守卫,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没逃掉。
他只好迎着守卫那审视的目光,开口解释道:“本神,有重要的事情需马上查阅律令之书,不得已才误闯界神殿。”
守卫首领显然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手中的神戟并未放下,语气依旧冰冷:“翼神大人?您应该是知道的,界神正在定序,严禁任何人打扰,您方才的所做所为已严重触犯天规,还是请您立刻随我前往禁神台,别让小的们为难吧。”
禁神台,那是神域惩戒触犯天规者的地方,一旦踏入,轻则受刑,重则囚禁,无论如何都会耗费不少时光。白翊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凡间局势未明,龚岩祁安危未知,沧弥尚未痊愈,他哪里有空被关在禁神台?
然而,眼前的形势由不得他选择,通幽古藤开辟的通道已彻底闭合,界神殿的屏障坚不可摧,强行突围只会引发更大的动荡,甚至可能彻底中断“定序”,那后果他承担不起。与守卫在这里硬碰硬地动手更是下下策,冲突只会让事态恶化。
仔细一想,或许去禁神台也未必是坏事。界神蕴泽主持定序,若定序受到干扰,他或许会现身出面惩戒犯规的人,只要能见到蕴泽,就能当面说清情况。
于是白翊收敛了周身躁动的神力,羽翼缓缓收拢,他平静地看向守卫首领:“好,本神这就随你去禁神台。”
见他没有反抗的意图,守卫们便稍稍放了心,但还是用捆灵锁扣住了白翊的神格,引着他离开了神律庭,朝着禁神台而去。
禁神台位于界神殿旁的一处孤岛上,这里气氛与神域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空中漂动着各种规则之力,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囚笼悬浮在半空,有的缠绕着雷霆,有的弥漫着寒冰,皆是用来禁锢和惩罚犯错的神明。
白翊被带到一个囚笼前,这笼子由“禁神石”打造,通体乌黑,上面刻满了压制神力的符文,悬浮于禁神台中央,是等待审判的“缚神笼”。守卫启动禁制,笼门便瞬间滑开。
“翼神大人,请。”
白翊走入笼中,笼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他立刻感到周身神力像是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运转得极其滞涩,与外界的感知也被大幅削弱。一层淡紫色的光膜笼罩了整个“缚神笼”,为它附上强力的禁制。
守卫并未离开,而是肃立在一侧。白翊靠在冰冷的笼壁上,环顾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禁神台,他可不是第一次来了。年幼时顽劣,没少因为各种或大或小的过错被抓进来受罚。他曾被天雷劈过,被寒气浸过,被烈火烧过,也被剥夺过各种感官,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度过数日……
但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惩戒,与今日他犯下的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干扰“定序”,擅闯神律庭,试图窥探律令之书……不管哪一条都是重罪。他几乎已经做好了承受严厉的神罚,甚至被长期囚禁的心理准备。
时间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禁神台中央那座象征着天规裁决的“衡律圭”突然亮了起来。衡律圭通体如玉,光华流转,会自行判定禁神台上的神明所犯天规的性质,并据此降下相应的惩罚。
白翊屏息凝神,等待着审判的降临,只见衡律圭上的符文快速闪烁,最终一道清冷的蓝色光束投射到“缚神笼”上。但预想之中的雷霆万钧或者冰封刺骨并未到来,笼子只是轻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深幽的声音在禁神台回荡:
“翼神白翊,扰乱定序,擅闯禁地。判:禁闭‘静思笼’三日,静思己过。”
这个判决一出,不仅白翊愣住了,连外面的守卫首领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日?仅仅是禁闭三日?
干扰定序乃是大罪,按常理,即便不剥离神格,也至少是百年以上的囚禁,外加雷霆刑罚。为何衡律圭只给出了如此轻微的惩罚?这简直不合常理……
守卫首领疑惑地看向衡律圭,确认那判决已定,无法更改。他只好收起脸上的惊疑,对着白翊躬身一礼:“翼神大人,既已判决,请您移步‘静思笼’受过。”
话音刚落,白翊像是被凭空换位一样,整个人瞬间移动到了旁边一个悬浮着的小笼子,这便是“静思笼”,整体要比其他囚笼小一些,只能让他躬身蜷缩在里面,但好在没有烈焰或极雷之类的刑罚,这已然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白翊也是满心不解,但无论如何,他暂时安全了。三天,好在只有三天,希望这三天之中,凡间的事态不会恶化太多,希望这三天之中,龚岩祁那个家伙要安然无恙。
盘坐于静思笼中,白翊的手抚上左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温润灼热的气息流动,他缓缓闭上眼睛,尝试在神力被严重压制的情况下,缓慢调理体内紊乱的气息。
……
龚岩祁在医院只躺了一天,就不顾劝阻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蛇毒的影响在他身上似乎消失得特别快,除了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外,其他并无大碍,这更让他感到疑惑,难道自己的血液不只能救白翊,还能天生克制蛇毒?
但案件的紧急让他想不了那么多,抓紧破案才是关键。他和庄延徐伟一起参加了墨阳市局的案件分析会,李劲将对那辆神秘黑色无牌摩托车的追踪进展告知大家,墨阳市局技术科的同事们,将案发前后旧城区所有可用的道路监控,能捕捉到这辆摩托车的路口,全都在地图上做了标记。
李劲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大家看,这些红点就是摩托车被监控拍到过的位置。我们试图勾勒出它的行驶动线,但旧城区监控盲区太多,能查到这几个监控已然不易,间隔太大,岔路又多,所以很难形成一条完整的行动轨迹。”
龚岩祁看着地图上那些散乱的红点,突然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笔将那些红点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连接起来。他发现这些点并非完全混乱随机,当他尽量用就近原则把所有点位串联,竟然勾勒出了一条闭合的线路,龚岩祁的笔尖最终停在了圈内的中心区域。
“这里……按照‘圆周分布理论’和‘地理画像’的基本原理,在无法获取完整行动轨迹的情况下,嫌疑人多次出现点位所构成的区域中心,极有可能就是其出发点和归宿点,也就是他的活动核心区。”
李劲凑上前看着地图上那圈起来的中心点,眉头一皱:“这是息峰路的商业街啊,就是博古斋所在的那条路。”
“博古斋?”龚岩祁一惊,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记得上次和白翊从博古斋出来时,在门口差点被一块凸起的青石板绊倒,当时他还抱怨旧城区路况差,石板碎成那样都不及时维修,可现在细想起来,似乎唯独只有博古斋门口的石板松动得比其它地方明显。
或许,那根本不是年久失修,极有可能是频繁被重物碾压导致的松动碎裂,而这“重物”自然也包括摩托车。
“李队!”龚岩祁猛地抬头看向李劲,“博古斋附近的路面,有没有提取到车辙痕迹?”
李劲听他这一问,也瞬间反应过来:“车辙痕迹……当时没特意关注那片区域,我现在马上派人去取证!”
龚岩祁又道:“还有,我记得博古斋应该有私人监控吧?”
李劲明白他的意思,转头叫身旁的警员:“立刻联系姜致远,叫他来局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