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泱:“……”
这会儿,她已经开看到了那几乎堆积如山的灵石,还有很多珍珠和黄金。
她不禁喃喃:“这和阿里巴巴发现的藏宝库、基督山伯爵艾德蒙唐纳德发现的主教宝藏有什么区别!”
世上怎么如此多有钱人啊。
就在此时,沈如泱听到头顶的地面上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动静,伴随‘嘎吱’一声门响,接下来的动静就大了很多。
毕竟那个丈夫压根就猜不到自己的妻子居然这会儿回来了,而且还躲在地下宝库里,所以行为很是放肆。
沈如泱听到了细如蚊蝇的小猫叫声,下一瞬她才是意识到,这是小女孩的哭泣声,因为太虚弱,所以声音才这么小。
接下来,男声则显得中气十足:“怎么,害怕我?你娘生你下来,就是为了给我当药引的,别看她晚上那么疼你,白天不还是将你交给我吗?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你的血,提高我的根骨,哈哈哈哈。想去和你娘告状?你只会死得更快。”——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晚安
第29章第29章精神攻击
这话的自私程度……沈如泱觉得他不配当人。
沈如泱不敢想那个幼小的女孩子会有多大心理压力。
兴许是被折磨得没有了生气,沈如泱并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小女孩的哭闹声,紧接着就是男人颐指气使的声音:“去,玩一会儿玩具,在拨浪鼓上咬个牙印出来,一直坐到你娘回来。”
沈如泱听力不错,她感觉自己听到了衣料在地上摩擦的窸窣声。应当是小女孩在地上爬行。
她心头一紧,女管事和男子的女儿已经三岁,按理说会走路了,可单独跟男子在家,居然是用爬行的姿势,这也太……侮辱人了。
她再回头去看面前的女管事,只见女管事早已泪流满面,沈如泱明明白白看清楚了她眼中的恨意……以及杀意。
倏然间,女管事的身影消失在沈如泱面前,沈如泱一愣,立刻拔腿往上跑,不用想,都知道女管事此刻是去跟渣男当面对质了。
沈如泱不知道此时渣男到底修炼到何种地步,她很担心女管事会出事。
她要是出事了,她心心念念想要保护的孩子定然会被吸干最后一滴灵血。
“阿庄,你……你回来了。”男子的声音有了几分忐忑,是做坏事被抓包后的羞愧,但他还在负隅顽抗,踱了几步,看样子打算去厨房,“我刚带小小从山下回来,你陪着她玩,我去煮饭。”
‘噌’——利刃出鞘,泛着寒光的剑尖直逼男子眉心,名叫阿庄的女管事双眸赤红,眼底都是不敢置信:“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阿庄,”男子双肩下垂,语气里还带了些不敢置信,“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你真以为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没听见吗——”女管事的话音还没落下,就感觉胸口炸裂一般的疼痛,瞬间翻涌的剧痛让她手臂痉挛,寒刃居然直接掉落在地。
“你、你下毒……”女管事疼得声音喑哑,却还想去抓地上的寒刃。
“阿庄,你日日吃我做的饭,是不是觉得很好吃?”男子引发了毒蛊,见女管事疼得没有反抗之力,这才好整以暇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你修为这么高,当真以为我对你不做防备?”
说着,他看向地下宝库的入口处:“这位朋友,我知道你在那儿。阿庄的几个闺中密友可都在四处游历,没一个在仙盟书院的。你既然在此,想必跟她交情也不深,这样吧,我们打个商量,你当做今日之事没有发生,我便将宝库中一半财宝分给你,如何?”
急速向上奔跑的沈如泱早在女管事剑尖落地的时候,就停止了动作,但还是被男子发现了她的存在。
沈如泱再一次感觉自己这一点小破修为,真真是就比普通凡人强那么一点,在修真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五渣。
她要是有苏凌月那般修为,这会儿早拎着剑冲上去,护在女管事面前了。
女管事倒在地上,蛊毒正在缓缓发作,她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股巨力一点一点搅碎,痛苦从心口蔓延到她全身,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想提醒沈如泱,说这男的只会出尔反尔,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但就算提醒了又能如何,即便沈如泱这会儿不出来,他在发现沈如泱修为低微后,还不敢冲下去杀了沈如泱?
女管事心里盈满了愧疚,要是她当时在试炼堂能相信沈如泱的话,自己回来查看就好了——如今这般,反而白白害了沈如泱的性命。
沈如泱倒是不用提醒,早知道男子的本性,才不会傻乎乎的站出来。
此刻她唯一的优势就是身在暗处,让对方摸不着底儿。一旦上去,肯定会被秒杀的渣都不剩。
沈如泱现在脑子里正在飞速的过剧情,原本有很多条线都没有理清楚的大脑在此刻无比的清醒,当即就是一句:“收拾你,我还需要出来?”
男子根骨平平,即便再如何勤奋,修为进境依然十分缓慢,年幼时跟别的天之骄子在一起,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就凭你?”
此刻,沈如泱这句话似乎唤醒了男子心底最深处的自卑和自负。
早年的记忆渐渐回笼到男子心田,他想起了那些年受过的侮辱——当时,他发誓定然要让这些天之骄子饮恨而归。
但结果是他一次又一次被揍趴下。
等到十二三岁以后,身边的弟子们彻底分层,他再也接触不到那些天之骄子——当然,偶尔江湖上会传回一些消息,那就是当年的某某天之骄子拜入仙盟书院,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这又让男子又气得差点心梗。
因此,沈如泱这句话可以说是杀伤力一般,侮辱性极强。
男子的脸色当下就沉了下来,他拿起女管事的那把剑,朝着地窖入口走去。
盛怒之下,连操纵毒蛊都放缓了步调。
反正阿庄已是瓮中之鳖,他要先杀了藏在地窖里的狗杂种。
女管事见他拿剑,就意识到此人心思诡谲,即便要杀沈如泱,也想嫁祸给她。她哪能忍下这口气,拼着心口疼得要死,居然强撑着站了起来,在男子毫无防备之下,一个旋风无影脚就踢了上去。
要是毒蛊一直在侵蚀她的心脉,这一脚她肯定是使不出来,但正是因为男子被沈如泱勾起最心痛的往事,一时间只剩下对沈如泱的恨,这才让女管事找到机会。
沈如泱一直在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见两人似乎是打起来了,连忙继续爬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