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本不该这样的,我们都被剥夺了很多东西。”
听到这里鼬的神色变得无比平静,但他的内心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尽管他还对这个神秘人心存疑虑,但是不可否认地,他刚才说的某句话确实刺中了他的心脏某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心里莫名空荡荡的,那肯定是一块非常重要的拼图,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每当他想要集中注意力思索缺失的那一部分时,理智都会提醒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就如同身体对他发出的警告,不能再深究。
鼬再次抬眼,他说:“这么说来,你能够帮忙找回我缺失的东西吗?”
“不仅仅是这个小忙,我还能改变这个世界,摧毁原有腐朽的世界,在废墟上铸造美丽新世界。”
还没等鼬开口,草之国的追兵就赶了过来,那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神秘人也随之消失,但在他真正消失前他给鼬留下一句话,“如果认同我的理念的话,那我们下次还会再见面的。”
对方的这一番话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一枚石子,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在回到木叶以后都还在思考这件事。
前脚他刚回家,后脚他的弟弟佐助也回到了家,他们兄弟俩在庭院的长廊上撞了个正着,佐助说:“哥哥你要出门吗?”
鼬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佐助又说自己还带了伴手礼回来,鼬说:“抱歉佐助,我现在……恐怕没空和你说这些。”
“啊……好,那哥哥你去忙吧。”佐助脸上的灿烂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
鼬微微点头,然后离开家,他想这件事情得要和好友止水商讨一番才行,毕竟在此之前也是他联合自己通过写轮眼改变志村团藏的意志从而避免宇智波灭族的结局,所以这件事情也应当先告诉他。
鼬找过来的时候止水正在喂乌鸦,他将鲜肉切成小块,将肉块放在盘子里,那些乌鸦纷纷飞来叼走鲜肉,一众乌鸦拍打翅膀的画面满是冲击力,止水抬手接住一根从半空中悠悠然飘下来的鸦羽,问鼬:“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自称是宇智波斑的人。”鼬一上来就这么说,止水捻着鸦羽的手一僵,他奇怪地说:“宇智波斑?那不是和千手柱间同时代的人物吗?怎么还活着……”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宇智波斑在和千手柱间的战斗中死去,所以无论怎么看他的朋友鼬都像是遇到了冒牌货。
“他也有写轮眼,说明他应该也是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的人而且还假扮自己是宇智波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鼬伸出手触碰停留在自己手臂上的乌鸦脑袋,语调很平淡,“他希望拉拢我,大概是想让我背叛木叶吧。”
“什么?那你——”
“我没有答应,但是他说的那些话确实让我有些在意。”鼬缓缓道来。
止水显得很着急,他担心自己的朋友因此招致灾祸,但他也知道鼬的行事风格,他往往三思而后行,不会做出莽撞的决定。
而且他还特意找过来,就说明他肯定还在考虑别的事情,止水听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当他听到鼬说:“这个世界很可能是虚假的。”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因为他在某些瞬间也是这么认为的,明明这是他从小生活着的村子,可他还是会在某些凌晨醒来时感到一阵恍惚。
“仅仅因为这个而背叛村子。”止水实在是无法认同。
“不,我反倒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对方肯定一直在暗中观察木叶,如果我能打入内部就能了解他们的下一步,也能为木叶规避风险。”直到此刻鼬才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止水眉头紧皱,“这件事情……还是先报告给火影大人吧。”
鼬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当天晚上他们就将这件事上报给三代火影,后者听后面色凝重,坐在他身边的那几位长老也都保持沉默。
最后还是三代火影开口打破这片寂静,他说:“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只不过你的父母那里……”
“请您放心,我会说服他们的。”鼬毕恭毕敬地低下头,不久之后他的父亲富岳就从大儿子口中得知这个秘密任务,妻子美琴说:“我们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但我想佐助或许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鼬垂下眼帘,“他会接受的,毕竟他也该长大了。”
*
鸣人出了一趟远门之后修炼更加刻苦了,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绕着木叶跑圈,他甚至还有个专门的晨练搭子,那就是很久以前在学校试炼会上和他交过手的浓眉毛,啊不是,是小李。
这天鸣人也一如既往地出门去修炼,路过餐厅的时候拿上你做的三明治,你也陪同他一块去修炼,他边走边吃三明治,还说:“其实你不陪我去也没关系的啦。”
真的没关系吗?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离开了大半天,他的心情值就降低了许多,真是奇了怪了,他小时候的心情值也不至于这么坐过山车式的下跌啊,你都有些看不懂了。
“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啊?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啊!”虽然他看不见你,但是能够感受到你,而且把你当做不存在,这话听起来就很伤人啊,他是绝对——绝对不会那么说的,他又嚷嚷着,“我没办法把你当做不存在啊。”
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你默默地想。
你们来到木叶边缘的林间小道上,身穿绿色紧身服的小李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到鸣人他就对他露出招牌笑容。
好闪亮的笑容——你每次都会被他的笑容晃到眼睛,好在这次你很有先见之明地抬手挡住他那灿烂的笑容。
“鸣人君,让我们用充满活力的晨跑开启美好的一天吧!”说着,他又对鸣人比出一个大拇指,你听见鸣人小声地说:“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了凯老师在和我招手啊。”
总之,在简短的寒暄和热身后小李就迫不及待绕着小路开始晨跑,这不是简单的晨跑,还附带各种障碍,简直就是障碍赛,鸣人一开始还能跟上,到后面因为要一边跑步一边躲避障碍物,他逐渐有点跟不上了,和小李一点点地拉开距离。
“呼、呼——小李那家伙,怎么突然把晨跑给改成障碍赛了啊!都不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他大喊一声,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鼓作气再次向前冲去,等他到达终点的时候小李都已经开始做五百个深蹲了。
“歇一下……我暂时歇一下。”鸣人虚弱无力地说。
终点旁边就是一个公告栏,往常这个公告栏上都没什么告示,因此也没什么人看,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居然有很多人围着公告栏窃窃私语。
“是那个宇智波吧?”
“好像是那个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吧?怎么会好端端地做出这种暴行啊。”
什么什么?鸣人竖起耳朵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刚才还有气无力的他一下子蹦起来跑到那个公告栏前,你比他先一步到达公告栏那里,看了一眼那张新张贴上去的告示。
是通缉令,准确来说是宇智波鼬的通缉令。
哈、哈?你一个不留神他就又搞出这种事情来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奈地笑出声,你现在就是这样。
而鸣人的反应比你还大,他惊呼出声,“佐助的哥哥——他、他怎么成通缉犯了啊!?”
“鸣人你不用说得那么大声的。”你说。
“但是、可是,佐助肯定会很难过的吧?”毕竟他是那么崇拜自己的哥哥,将其当做自己的榜样,而他心目的榜样突然变成被通缉的叛忍……换做是谁都会不好受的,虽然刚刚才晨跑完体力不足,但鸣人还是铆足劲地想要跑向佐助家,不过被你拦住了,你说:“虽然你们是朋友,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一定想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