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被打红的手,看向楚年,再次征求同意:“那我就开始了?”
楚年不耐烦地点点头。
时岁深呼吸一口气,试探着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
这应该和alpha给omega临时标记的原理差不多,只是要把信息素换成精神触手,精神触手……应该和精神力有关系吧?
时岁纯粹是连蒙带猜,调动着精神力,试着找出精神力中陌生的部分。
几秒钟后,一截纤细的透明丝线出现在了半空中。
楚年的眼睛一亮,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惊叹:“操,你还真学会了?”
时岁蹙了蹙眉,想让楚年别在这个时候说脏话了,但他全身心都放在感知精神力上,暂时无暇开口。
半空中的透明丝线越来越多。
从一条到十条,时岁越来越熟练,最终成功从自己的精神力中剥离出来了上百条精神丝线。
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时岁松了口气,看向楚年:“然后呢?从哪里探入?”
楚年看着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精神丝线,此时已经不是惊叹了,而是有些头皮发麻。
身边的灰狼已经开始炸毛,但这个时候退缩未免显得太窝囊。
楚年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精神梳理,把你的精神体给我养一会,先培养起一点匹配度也……我操谁让你一次放这么多精神触手的?!!”
楚年话说到一半,直接被时岁一次性探入的十多根精神触手撑得开始骂脏话。
他从未接触过向导,精神域几次经历过崩塌危机后十分狭窄,这十多根精神触手直接将他的精神域撑得发胀。
脆弱敏感的精神壁垒在纯血向导的精神触手前显得如此无用,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被攻破。
这些触手直入精神域,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与饱胀感,狭窄的精神域几乎是要被撕裂。
楚年直接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他腰腹紧绷,死死地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音节:“操……你给我停下,他*的你**故意报复我的吧!”
时岁挑了挑眉,完全没想到哨兵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也不太好受,他与哨兵建立了临时链接,可以朦胧的感受到对方精神域中的所有波动。
痛苦的、烦躁的、迷茫的……
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大,能够接住这些波动,时岁很快适应了下来。
他开始仔细感受临时链接带来的治疗反馈。
看起来精神触手的进入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哨兵狭窄的精神域在拓宽后明显更稳固了一些。
只是整个精神域都是断壁残垣,有两处巨大的圆形遗址分别位于精神域的两端,看起来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性。
要不清理试试?
时岁试探着控制精神触手卷起一块碎石清理走:“这样也难受吗?”
黑发哨兵头顶的狼耳直接出现了飞机耳:“*的别乱动我的精神域!老子就不该信你!!把精神触手收回去!!”
时岁蹙眉:“可我能感受到你的精神域刚才在变好,我觉得你的精神域太狭窄了,不适合重建,而是需要清理和拓宽……”
“**你**的滚出去!!你活真烂!!”
时岁:“……”
时岁深呼吸。
他觉得最没经验的分明是这个哨兵。
“******!”
楚年还在不停地骂着脏话,时岁听着心烦,干脆微微弯下腰来,抬手摸上了黑发哨兵的脑袋。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双狼耳。
绵软,温热,被抚摸上的时候甚至抖动了一下,与冷硬的哨兵简直像是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