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尖叫着弓起背,脚尖离地,整个人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顺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喷射出来,把曜的小腹和裤子全打湿了。
震动棒完全被吞进那口泥泞的小穴,只剩一根细细的抗拔线垂在腿间,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晃。
曜喘着粗气,伸手摸到开关。
“嗡嗡嗡嗡——”
最高档震动瞬间炸开。
“呀——!”
西施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
小穴疯狂地绞紧震动棒,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上去,像要把那根巨物彻底融化。
“动了……在里面……乱跳……好深……”
她哭着去抓曜的衣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旧课桌冲得湿了一大片。
曜搂住她颤抖的腰,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样…真的可以吗?”
西施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着点头,小穴又喷出一大股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的…相信我……”
很快到了下午,舞蹈比赛的决赛开始了,全校师生都参与观看。观众席上人山人海。舞台上光影流转,聚光灯凝成一个圆圈,落在舞台中央。
西施登台时,整个场馆倏然一静。她带来的舞蹈是《寄明月》。
乐声初起,是一段清泠的琵琶,仿若月色无声漫过石阶。
她静静立在光晕中央,水袖垂落,身着一袭藕荷色的改良襦裙,裙裾处绣着暗银流云纹,隐隐生辉。
第一个转身,长袖已如云烟拂展。腕转,指捻,腰肢轻折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初悬。
当音乐转入明快的电子节拍,她的步调也随之加快——轻跳,回旋,裙摆层层绽开,恍若深夜里骤然盛放的莲。
踩着密集的鼓点,她连续旋身,髻间那支素银簪上的流苏划出缕缕眩目的弧光。
而她的面容上,却始终凝着一份辽远的温柔,仿佛眸光已穿过千年时光。
刚劲与柔美,古风与跃动,就在她飞扬的水袖与笃定的足尖间,交融得浑然天成。
余音犹在耳畔,掌声已如雷鸣般炸响。
“西施!西施!西施!”
同学们纷纷起身,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为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喝彩沸腾。
结束演出后,西施没有第一时间再找曜,直到放学,西施再次邀请曜来到自己的公寓里。
门“咔哒”一声落锁,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
“你今天的舞……”曜嗓子哑,像被砂纸磨过,“美得让我忘了呼吸。”
西施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软,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过奖啦……”
她背靠着门板,长裙还带着舞台灯火的余温,纱料贴在腿上,淫液一路从腿根部蔓延到脚踝。
曜的目光像被火引着,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停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腿根。
他喉结重重滚动,缓缓蹲下身,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拨,热气扑面而来。
西施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浓稠的蜜液像开了闸的泉,一股股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灯下拉出晶亮的长丝。
两片花瓣肿得艳红,穴口被撑得微张,露出里面一层又一层痉挛翕动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无声地喘息、吞咽。
空气里全是她甜腻的水香,混着舞台残留的脂粉味,勾得人疯。
曜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软肉,西施就“呜”地轻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顺着那根几乎被淫水完全浸没的细线探进去。
指腹刚触到震动棒的尾端,一股疯狂的嗡鸣便透过血肉直冲掌心,那东西还开在最高档,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曜抬头,看见西施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眼角泛着生理性泪光,脸颊飞着两团绯红,漂亮得像要烧起来。
他攥住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拽。
“呃啊……!”西施的呻吟瞬间拔高,脚趾蜷得死紧。
震动棒一寸寸被拖出,每退一寸,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咕啾、咕啾”地溅在地上。
那根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黑得亮,表面沾满她黏腻的汁水与细白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流转。
当整根棒身终于完全脱离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时,穴口猛地一张,像舍不得似的出“啵”的一声湿响,随即一股更汹涌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小溪,把地面冲得一片狼藉。
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仍在抽搐,内壁嫩肉翻出,红得滴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哭泣,又像在渴求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