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村正缓缓抽动着那根侵入的手指,感受着内里紧致温热的包裹和那层薄膜破裂后带来的细微阻滞感。
他的眼神幽暗,紧紧盯着未绪因痛苦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果然是处女……破得很彻底。”他抽出那根手指,指尖上沾染着新鲜的血丝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未绪眼前,强迫她看着那代表她纯洁丧失的证据。
未绪的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巨大的疼痛和更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是本能地感到恶心,感到一种灵魂被玷污的彻骨寒冷。
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地翻转。
出村正粗暴地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和裸露的胸腹,激得她又是一颤。
桌上散落的文件被她的身体推开,钢笔和印章滚落在地,出凌乱的声响。
她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桌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破碎的衬衫和文胸被完全推到了背部以上,整个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未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双腿徒劳地蹬踢。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救命——!!”
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显得微弱而绝望。
出村正轻易地制住了她的挣扎。
他单手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自己刚才解下的领带迅而熟练地缠绕捆紧。
接着,他扯下她脚踝上挂着的百褶裙,揉成一团,在她再次张口呼救时,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布料堵满了口腔,未绪只能出含糊痛苦的呜咽。唾液很快浸湿了裙子的布料,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更加痛苦。
出村正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迫摆出屈服姿态的美丽胴体。
光滑的背脊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笔直修长,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微微颤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之间,纯白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腿弯,完全暴露出来的、刚刚被他用手指侵犯过的稚嫩花穴。
粉色的入口微微红肿,残留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正无助地微微开合着。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那狰狞的尺寸和状态,与未绪青涩娇小的身体形成了可怕而淫靡的对比。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她自身那一点因为疼痛和粗暴刺激而分泌的可怜体液。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将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在了那紧窄、红肿、还在微微瑟缩的入口处。
未绪感受到了身后那可怕硬物的触感,身体僵直,呜咽声变成了绝望的哀鸣。她疯狂地摇头,泪水浸湿了桌面。
“记住这个感觉,会长。”出村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残忍,“记住是谁,在这里,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嗯——!!!!”
被布料堵住的惨叫声变得沉闷却更加凄厉。未绪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突破了。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彻底、粗暴地撕裂。
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男性性器,以毫无怜悯的姿态,强行撑开紧窄稚嫩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又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体内被彻底捣碎、碾烂。未绪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
但紧随而来的、那异物充满到令人作呕的填充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又残忍地将她的意识拉回地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内部娇嫩的黏膜。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缓缓向更深处推进,直到顶住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尽头。
出村正停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那极致紧致和温热包裹的销魂快感。
处女的身体果然名不虚传,内部的挤压和吸吮感强烈得让他头皮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深深埋入那具娇小身体的深处,看着那粉嫩的入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住他的根部,边缘还渗着丝丝鲜红。
他伸手,用力揉捏着未绪挺翘的臀瓣,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很痛,对吧?”他声音沙哑,带着施虐般的愉悦,“但这就是代价。为你父母的‘安全’,为你自己的‘名誉’……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说完,他开始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