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体液腥膻气味,证明着刚才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未绪不知在冰冷的桌面上趴了多久。
直到身体的疼痛和冰冷将她麻木的意识一点点拉回现实。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领带结得很紧,她挣扎了许久,才勉强用牙齿配合着,一点点将死结蹭开。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脸上那件沾满污秽的衬衫,然后蜷缩着从桌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将褪到腿弯的内裤和已经完全湿透、皱成一团的过膝袜一点点拉上来。
破碎的衬衫和文胸已经无法蔽体,她只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制服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赤裸的、布满淤青和痕迹的身体。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试了几次都跌坐回去。最后,她只能靠着桌腿,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进膝盖。
没有哭声。
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深紫色眼睛,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刚才的声音,刚才的触感……
那张英俊的脸。
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根侵入身体的异物。
那粗暴的撞击。
那滚烫的喷射。
那下流的言语。
那彻骨的羞辱。
以及,最后那句话——
“你现在是我的了。”
“敢不听话……后果你很清楚。”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深深红痕,看着手臂上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看着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
这些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柚之木未绪,礼清女子学园的学生会长,父母引以为傲的女儿,朋友们信赖的领袖……
就在刚才,在这个她工作了三年、象征着责任与荣誉的学生会室里,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最暴力的方式,夺走了贞操,摧毁了尊严,打碎了灵魂。
而那个男人,是出村正。
是那个被所有人称赞“可靠”“帅气”“有魅力”的出村先生。
为什么?
她依然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拥有如此优越外表的男人,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毁掉她?
他完全可以……
不。
未绪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去想“为什么”。
因为“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抓住了把柄——父母伪造的丑闻,她自己换衣服的视频。
重要的是,她不能反抗,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一切都会毁灭。
重要的是……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了。
她是出村正的所有物。
一具被玩坏了、却还必须继续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远处教堂的钟声。
午夜十二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未绪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扶着桌腿,一点点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