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而富有节奏感。
那不再是单纯的性交,更像是一场精密机械的磨合测试。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夯实地基,将快感一层层地打入两人的骨髓深处。
这并不是一场激烈的歼灭战,而是一次温柔的、互相确认存在的演习。
拉菲俯下身,紧紧抱着指挥官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她能听到那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战鼓,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共鸣。
“指挥官……能量……感觉到了吗?”她在指挥官的耳边呓语,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拉菲的能量……正在通过这里……流进指挥官的体内……”这种充满妄想色彩的“正常位”结合,虽然没有花哨的技巧,却有着最纯粹的杀伤力。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拉菲体内那紧致甬道的每一丝变化。
当她向下坐时,那里的软肉会被撑开,紧紧吸附着柱身;当她抬起时,那里又会依依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即将离开的异物。
那里面仿佛长了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吞吐,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指挥官的阳具,试图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干净。
“太紧了……拉菲……”
“紧是因为……不想让指挥官逃走。”拉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信号。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指挥官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不行了……管道……压力过大……要炸了……”
“拉菲……我要……”指挥官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崩断。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反客为主,双手死死扣住拉菲的臀瓣,开始配合着她的下落猛烈地向上顶弄。
“嗯……给拉菲……把指挥官的‘燃料’……全部给拉菲……填满核心!!”最后的一阵冲刺如同暴风骤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将那种酸麻的快感推向顶峰。
“轰——”随着指挥官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高压泵喷射一般,狠狠地灌注进了拉菲的最深处。那一刻,仿佛是反应堆生了熔毁。
“啊——!!”拉菲全身猛地绷紧,随后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将那股射入的热流死死锁住,一滴也不肯放过。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漫延,将所有的空虚都填满。
这一刻,那个所罗门的战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开、只会渴求指挥官肉棒的、名为拉菲的可爱雌兽。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对于拉菲来说,属于她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暴雨虽然转小,但并未完全停歇,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湿润的茧中。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泥土腥气,但在指挥官的休息室内,这股味道被另一种更浓郁、更淫靡的气味所掩盖——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拉菲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同酵甜牛奶般的浓郁体香。
指挥官并不是自然醒来的。
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窗外的雨声,而是一阵来自于下半身的、温热湿润且带有明显吸附感的触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温暖的软体动物,正在耐心而细致地吞噬着他。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穿过被单的缝隙,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如同樱花般柔软的粉色长。
拉菲,她正趴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被子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帐篷。
而她的头部,正埋在那个帐篷的深处,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作业。
指挥官能看到那双标志性的兔耳,正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毫无掩饰的水声。
“……唔……啾……吸溜……”“咕啾……嗯……”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淫靡。
那是口腔内壁与充血的肉柱紧密摩擦、唾液在狭窄空间内被挤压时特有的声响。
拉菲并没有注意到指挥官已经醒来,或者说,进入了某种专注模式的她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动静。
她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口中那个庞然大物。
昨晚的“初次航行”彻底破坏了她的理智防线,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如同病毒一般植入了她的核心程序。
现在的她,哪怕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也驱使着她寻找那个能带来快乐的源头。
指挥官掀开被子一角。
只见拉菲双手捧着那一根因为晨勃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是捧着一根珍贵的图腾。
她的口腔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娇小,每一次吞入都显得有些勉强,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上甚至因为这种扩张而泛起了红晕。
但她非常努力。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那条灵活得惊人的粉嫩香舌,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利用舌苔上那些细微的颗粒感,去反复刺激那敏感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