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更为愤怒地高喊:“谢队长,不要以为你们清剿队只手遮天,我们学校和农业联盟有深度的合作关系,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地向联盟领导汇报!”
沈冶听不下去了:“汇报什么?汇报你们私自关押学生?还是汇报你们利欲熏心,私吞学生的植物?校长啊,你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你也不想想,整个火星,谁能拿出来这么多高品质的植物?”
沈冶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向旁边示意。
郑校长这才终于将视线落到沈冶龇牙咧嘴的漂亮脸蛋上,然后顺着沈冶的视线看向端坐的谢松年。
校长:不会这么倒霉吧?
“既然今天您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谢松年目光平静,“那就请校长挪个步,去我们哪儿喝杯茶,醒醒神。”
郑校长顿时一激灵。
他不是傻子,谢松年的“请”带有怎样冰冷的意味,他一清二楚。
于是他脱口而出:“我说,周小福在。。。”
撕拉~
小柳迅速而专业的在郑校长嘴上贴了个“x”形,一边粘一边格外失望地叹气:“哎,校长啊,您怎么就死活不肯开口呢?”
校长:唔唔,唔唔唔唔!(混蛋,让我说话!)
满屋子的人都对郑校长的求救视若无睹,只有沈冶亦步亦趋地跟着谢松年:“姐夫,校长他想说话。”
谢松年的目光沉沉:“沈冶,你记住,郑校长的委屈是替你受的。”
?
沈冶琢磨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郑校长的委屈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谢松年到底未像郑校长对待周小福一般,将他抽的皮开肉绽。
即便在农业联盟发来通讯请求时,谢松年也如实地复现此间情景:
郑校长被恭恭敬敬地“请”到办公室,并安稳地呆在热武器辐射圈中,丝毫不必担心出现威胁生命安全的问题。
与此同时,沈冶愧疚地望着躺在担架上的周小福。
他浑身鲜血淋漓,呼吸轻的像是风中游丝,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沉寂。
沈冶的泪水无声涌现:“姐夫,我们不送周小福去医院吗?”
谢松年看着沈冶脸上货真价实的悲伤和疑惑,不可思议地开口:“你觉得我们应该送他去医院?”
沈冶:“对呀,他好像有点死了哎。”
谢松年:“。。。。。。俯耳过来。”
“好奥”
沈冶凑近并将耳廓轻抵在谢松年唇边。
未闻言语,先感受到谢松年温热的气息缠绕而上。
直男沈冶:耳朵好痒。。。
“你。。。吃过那些苦瓜吗?”谢松年压低声音询问。
“我干嘛吃苦瓜,没苦找苦吗?”沈冶说完后,感觉谢松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第八大奇迹。
沈冶:“怎,怎么了嘛?”
谢松年:“沈冶,你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这人什么意思嘛!他生活的时代就是没这么多尔虞我诈啊!
沈冶不服,正卷袖撸衣,准备与谢松年理论理论。
咚咚咚~~~敲门声规律地传来。
小柳左手还悬在空中,身体却已端身立于门前,他正色直言道:“队长,顾博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