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轻轻垂着,没有看棋盘,同样也没有看向腰部,似乎只是在出神,对周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温惜棠才睡醒,脑袋还有些迷迷瞪瞪。
只觉得他身上有她极馋的东西,却又不知究竟是何物,吸食了许久,仍不觉满足。
触手杂乱无章地纠缠着,渐渐的,将腰部缠满,便有三两条开始试图向下摸寻。
有的从后往前,想要缚住他的双腿。
有的伸向双腿中间,想要……
就在这时,温惜棠闻到了他的气息。
仿佛枝头春雪,不惹尘埃,
这极致而纯粹的干净,同她心底翻涌的黏腻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不不不。
她从迷乱的思绪中抽出几缕神智,坚决地阻止了那几条触手的“冒进”,将它们的意图掐死在摇篮中。
说好了只贴贴,不做奇怪的事!
她控制住了。
小小触手,轻松拿捏。
温惜棠保持着合适的边界,让触手们只柔柔软软地圈着师父的腰。
只觉得现在这样真是纯洁又礼貌!
他们果然还是纯洁的师徒关系!
她饱饱吸食一顿,吸差不多了,便卷着触手,团巴成一团滚回了床底下。
却觉得有些闷热。
她钻了出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走了好一会儿,一回头。
却发现师父竟然已经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了,明明步伐不快,却还是轻轻松松就超越了她。
温惜棠果断揪着他的衣摆爬了上去。
爬到他脑袋后面,几条触手圈住他的脖颈,端坐好。
师父毫无所察,她对自己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行为表示很满意。
有个便车,出行就很方便了。
她跟着师父差不多把这个修然殿从头到尾逛了一遍,呼吸也逐渐平稳,居高望远的滋味实在太好,她半晌舍不得下去。
师父在做什么?
他的日常实在寡淡无聊,好像几乎没什么兴趣爱好,连剑都很少摸,基本就是静坐居多。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得兴致勃勃。
一会儿坐在他肩头,一会儿爬到他头顶,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
他进了一间稍微暗一点的房间。
这是要做什么?
正前方是个屏风,挡住了里面。
她探头探脑。
师父却原地站定了好一会儿,没有移动。
温惜棠:“?”
正疑惑,忽然听得一声叹息。
很轻很轻。
温惜棠:“?”
师父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紧接着,他朝里走去。
绕过了屏风,她终于看清了里面的陈设。一个很大的池子……冒着温温的热气,像是什么温泉灵池。
温惜棠脑袋嗡了一下!
哦天呐!!
师父居然是要洗澡了!!
她哧溜一下,从他头上爬下,n脚并用地爬出了这间……“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