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安室透的目光隐秘地在我身侧打转。
我内心然,知道他想观察出什么。
花御和漏瑚在旁边的空座上坐着,而真人此时正蹲在死者身边。
他研究了一会儿尸体,接着把刚才吵架的四个男人都打量了一圈,最后蹦蹦跳跳走向我,邀功道:“我知道凶手是谁啦,夜空。”
我朝他眨了两下眼睛,示意他我也知道了。
没办法,谁让某人身上阴惨惨的咒灵味儿那么晃眼呢。
324。
对于没脑子的笨蛋来说,我那句“蠢猴子”明显要拉仇恨得多。
笨蛋在卡壳几秒后,如我所料的跳脚了。
他色厉内荏地对我叽里呱啦一通语言输出,用词之贫瘠令我暗暗摇头。
我慢悠悠往前两步拉近距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了奶奶灰臭小子的膝盖上。
“嗷————!!”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奶奶灰头捂着腿躺倒在地,眼泪刷一下冲出眼眶。
“哎呀,不好意思,实在没有忍住,”我双手合十,抱歉得十分敷衍,“我帮你叫个救护车吧”
“当然了,如果你等不及,也可以先坐跟警车一起来的那辆,反正目的地差不多嘛。”
“你,你,呜呜呜呜————”奶奶灰不住地抽泣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同行的其他三个男人龟围了过来,一脸不情不愿,但又要维持表面功夫似的开始关心地上哀嚎的同伴。
我对他们的虚情假意毫无兴趣,转身去看木村她的情况,并询问她报警电话打了有多久了。
“大概六七分钟前,”木村看着有些疲惫,“真是对不起,让您来操心……今天店长去看货源了,副店长家里有事休假,所以……”
我安慰她:“没关系,生这种突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下次也别傻傻地往前冲,安全第一,有什么事交给警察处理,不然要他们来干什么”
安室透:……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有被内涵到。
325。
姗姗来迟的警察里有熟人,也有陌生的面孔。
木村此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她和我打了声招呼后起身前去接待。
我和安室透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跟了上去。
路遇地上的蠢猴子时,我还不忘居高临下丢给他一个微妙的嘲讽眼神。
奶奶灰小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可能怒气上脑,干扰了他对武力值的判断,他跌跌爬爬站起来,朝我的背影挥拳。
啊——
这是多么软绵无力的一拳。
甚至连拳风都没能触及到目标。
我在不知是谁出的惊呼中转过身,看向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的蠢猴子,幽深的目光落在他另一个尚且完好的膝盖上。
要不要来个左右对称呢
还没等我思考完这个问题,安室透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大众脸警官一左一右架起奶奶灰,把人拖到了一边。
我的脸上可能或多或少流露出了一些惋惜,真人凑到我耳边嘀嘀咕咕,“夜空,要不要我——”他说着,做了一个“乃伊做特”的手势。
漏瑚的声音也远远传来:“自燃怎么样反正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