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毫无同情心地大声说。
津岛修治跑到他面前勉强刹住车,气喘吁吁地说:“回、回什么家啊,那不重要啦!重要的是那个司机大叔他不肯来帮您……”
“所以?”
“所以我对他做了一些……嗯,必要措施。”津岛修治目光闪烁地回答。
一分钟后,心情复杂的利宗一把掀开了计程车的后车厢,现被打晕的司机大叔和先前那具无头小混混尸体肩并肩地挤在一起,一人一尸在昏睡(和死亡)中显得非常亲密无间的样子。
一旁的津岛修治还得意洋洋地邀功道:“我说要来帮你,但这个家伙明明是个成年人却胆小到只想逃跑……所以我就把司机放倒了!”
真有你的,津岛修治。jpg
浅羽利宗猛地抬手屈指给了这个臭小子一个脑门暴栗:“津岛君!袭击市民、非法驾驶机动车、擅入命案现场——我要是把你交给警察,你知道这些事情够你坐几年牢吗混蛋!”
黑少年被揍得一个抱头蹲防,非常委屈可怜地说:“可我怎么能看您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袖手旁观呢……”
看着这只黑毛流浪小奶猫好像认错了,浅羽利宗也心软了,他重新关上了后车盖,提起这小子的后衣领扔进副驾驶位。
“行了,我们走。”
“诶?去哪里?”委托人少年问道。
“我碰巧现你家门口这‘妖怪’是有主的,我现在去跟她主人聊聊天。”
…………
……
在今夜这个动荡不安的晚上,位于横滨郊外的一座庄园别墅里,有一位中年女子正在对镜梳妆。
这一幕有些诡异,毕竟谁没事会大半夜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妆容呢?
更何况——她还不开灯!
这卧室里一片黑灯瞎火,这人也不怕化妆的时候手抖画歪。
相泽纱织并没有因为房间里的昏暗环境而停下自己的手中活计,她满心喜悦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雪白、烈焰红唇的美丽女人,残酷的时光似乎没有带走她年轻时所特有的那种风情与美丽,反而诡异地遗留下来了与真实年龄不符的外貌。
这栋私人别墅的占地面积不算小,因此在这偌大的豪华卧室里,只有穿着白色丝绸睡裙的相泽纱织依旧坐在化妆桌前慢慢梳妆。
双人床所正对着的墙上,有一副有些年头的巨大结婚照四四方方地悬挂着。
照片上,穿着白无垢礼服的女子明显是更加年轻时候的相泽纱织,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面孔则是被房间里更深的阴影所笼罩着。
“18年。志光,距离我们结婚……一晃眼已经过去了18年。”
“时间过得好快喔。”
相泽纱织神情迷恋的用食指指腹轻轻摁压眼角,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任何一条鱼尾纹,简直是堪比任何一位花季少女那充满了胶原蛋白且紧绷细腻的完美肌肤。
回来了,这份美丽都回来了。
“这世间的男人都是像你这样喜新厌旧的么?”
“有了我,有了礼奈……你还嫌不满足,还要出去找女人,想要个儿子来继承你的事业。”
“哈,儿子!想要儿子?你做什么美梦?”
“我知道你早就不爱我了,但如今我又变得如小姑娘一样美丽了,志光,你倒是睁眼看我一眼呀。”
女人稍显诡谲的自言自语回荡在卧室里,然而这个房间中并无第二个人的存在。
想当初,她还是个年少无知、初入大学门槛的青春女性,被她的丈夫看上后强娶回家……如今一转眼,已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此时相泽纱织敏锐地听见了庄园的风里传来了外来者的气味,她勾起唇角,对着昏暗中的镜子轻声微笑起来:“好像有客人来了呢……”
她闭上了眼睛,眼皮底下的球体滚动片刻,似乎“看见”了围墙那边的具体情况,当即疑惑起来:“客人那么晚还专程翻墙进来,难道……是想要偷香?”
仿佛被这个猜测逗乐了一样,女人神情奇特地轻笑一声。
“那就好好待客吧,孩子们。”
原本蛰伏在这个房间里的阴影开始出现大片波动,“咔哒咔哒”的细碎节肢声踩踏在墙面与地板上,隐隐约约间貌似是朝着“客人”所在的方向移动而去。
而此时此刻,刚刚翻墙跳进院子里的福泽谕吉看见眼前的一切场景,感到了亿点点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
夜半翻墙激情偷香的屑社长其实是夏目老师的任务工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