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看过情感纠纷吗?!”
这个输红了眼的赌鬼看起来形象邋遢、走投无路,一副谁敢跟他吵架就捅死谁的恶人表情。
就这样,很快就没有多管闲事的人站出来斥责赤西伽本“深夜扰民”了。
不过楼梯间的那伙人对于始终叫不开门的赤西伽本非常不满意,他们在闷热不透风的消防楼道里等了将近五分钟,像个傻子似的猫在这儿。
所以其中一人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跟同伴说了一声便转身下楼去。
几分钟后,伴随着“砰”的一声跳闸声,整栋楼都停电了!
由于此时是深夜11点多,突然停电的行为并没有影响到太多用户,也可能是横滨这边因为长年打打杀杀的混乱导致了各项基建经常出问题,所以居民们都对此习以为常。
同时门内的浅羽利宗听见了外头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显然有人正在往自己这边急冲过来!
看来是这伙人让楼房电闸跳闸,随后要借助这个无光无电也无监控的绝佳环境进行破门而入的非法行为!
他立刻后退,尽管在黑暗之中,迅适应了周遭环境的眼睛也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防盗门的方向。
先前他并没有想着跳楼逃跑,主要是因为这间房子位处于1o楼,跳下去的话身为普通人的水原叶美绝对摔得比不慎落地的西瓜还惨。
同时也因为受困于这是一具普通女性身躯、平日里较少经过专业体能训练等因素,浅羽利宗没有办法施展什么翻窗绕后,从后方给楼梯间那伙敌人来一正义的背刺之类的骚操作。
作为“普通女性”,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握住自己手头上唯一拥有的几件武器,耐心地等候在门边,等待着敌人突入进来的那一刻。
“行了!你让开!”有个陌生的男人嗓音隐约传了过来,利宗猜测对方是将“自己”的废物前男友拖开到一旁,几秒钟后,门锁处传来了不起眼的动静。
对方在撬锁。
由于没有携带枪械(也可能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这些打手带的多半都是冷兵器。这就意味着他们不会随意用暴力手段来破坏铁质的防盗门,倘若不幸回头遇上了警察和其他官方人员查车,他们也可以自称“有活力的社会团体”来规避可能到来的逮捕行为。
是的,在日本,这种“活力团体”竟然是合法的……就是警察知道他们不是好人,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但在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之前警察并不能随便动这些“没有犯法”的社会人。
证据,在资本主义国家里谈正义时一定要讲究证据!
当然讲钱也可以。
事实上,浅羽利宗先前已经检查过了,“他家”的锁头是普普通通的一字锁,锁芯里只有一排弹珠结构的锁,防盗性极差,开启时间一般在几秒钟到两分钟。
如果赌场那边派来的撬锁之人是个老手,那么他认为这个开锁时间不会太久。
一个,两个,三个……脚步声先后传来,浅羽利宗陡然睁开眼,因为他已经听见了面前不远处的锁头出“咔哒”一声开启的声响。
弹簧缩紧,锁头打开。
有人要进来了!
利宗伸出手,一把握住门把手,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到了某个节点时突然用力往内拉开!
很显然,外头的人也是那么想的。
那人一脚想要踹开大门,谁知道大门陡然拉开,直接让这家伙一个劈叉地摔进大门里!
黑暗中,浅羽利宗手里的电击。枪头部出了“滋滋”的蓝色电光,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直接从门后闪现出来,用那电光环绕的武器捅在了率先进门、离自己最近还两腿一前一后伸展劈叉的男人脸上!
“呃呃呃——啊!”
那人被电得一个剧烈抽搐,再也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原先他还尝试扶着门框来保持身形稳定),然而骤然坐地的腿部劈叉行为令这个筋骨生硬的男人出了更痛苦的一声惨叫,活像是头一回去舞蹈房练舞结果被迫下腰和做出种种高难度舞蹈动作的门外汉。
此时门外的两个打手也反应过来,但碍于这扇门本就不大,仅仅能通过一人有余的体型,外加中间还有个劈叉选手坐在地上哀嚎抽筋……因此门外最近的那个打手只能从空中挥舞着沉重冰冷的棒球棍朝“水原叶美”这个娇弱女性的面门重重砸来。
倘若砸中这个毫无防备的人类脑袋,别说受伤流血,恐怕骨头碎裂都有可能。
然而一抹刺鼻喷雾的气息率先比球棍更先一步吐在了对方的脸上。
气态物质有时候会比固态物质更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