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在赌场里大开杀戒,矛头直指这伙黑心货色。当然,浅羽利宗并没有伤害那些前来消费的无关赌客,反而开枪恐吓将这些人吓走了……哪怕这只是在一场“虚幻”的记忆片段里头。
紧接着他操纵着那个弱女子的身躯,与赌场安保、打手、一旁高利贷公司人士们展开了疯狂的厮杀对殴,期间不知砍死弄死多少人,最后在自身伤痕累累、几乎已经握不住刀的前提下,“水原叶美”站到了赌场幕后老板的面前。
那个平日里日进斗金、有各方深厚背景的男人根本无法理解水原叶美做出这一系列堪称疯狂自鲨举动的原因是什么,就好像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那些被自己手下产业给陷害得家破人亡的普通人下场如何。
刚开始这位赌场的拥有者用尽了所有办法来恐吓她,又试图说服她投降,大家各退一步之类的。
谈判无果后他突然拔枪射击,然而如此近距离以至于无法躲避、身体中枪后的水原叶美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不知道痛苦一样,宛若死神般一步步接近了那个人。
那个中年男人被吓坏了,他开始口不择言,冷汗直冒。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麻烦?你刚刚一路杀进来做的事情,都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甚至被判处死刑!”
“我警告你,我跟关东联合会的大人物是有密切关系的!就算是东京警视厅那边高层里头也有我们的人!”
然而水原叶美无视了外头逐渐逼近的警车呼啸铃声,径直用一把有些钝的菜刀砍断了这个幕后老板的右手,一瞬间断手和枪械先后落地,后者则是被女人捡了起来。
这个作威作福惯了的、习惯了不把他人当成人来看的男人捂住手腕处的伤口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一边惨叫和咒骂,一边鲜血洒了名贵的手工地毯一地。
“你总是威胁那些还不起钱的普通客人要切掉他们的手,绑架他们的家人,卖掉他们身上一切有价值的器官……总之你的眼睛里只有金钱的存在。”水原叶美平静无比地告诉对方,“现在,我也让你稍微品尝一下这份痛苦吧。”
然而楼下的数个脚步声正在急奔来,哪怕不用回头出门看,浅羽利宗也能想象出某些民众(甚至可能是被驱赶出去的其他赌客)听见先前赌场内传来的枪声后进行报警,那些荷枪实弹的官方武装人员则是以最快度冲入进来镇压乱局。
要知道,日本这个国家在明面上还是“禁枪”的。更何况是在东京的地界上开枪,简直是分分钟把“活腻了”几个字写在脸上。
水原叶美摇摇头,看来时间不够了。
“有人来救你了……看来已经没办法将受害者们多年来的所有痛苦全部还给你,仅仅让你品尝到这份痛苦的不足万分之一……仔细想想,我真是仁慈啊。”
赌场老板当然不会回应说“是啊是啊您真是大慈大悲在世菩萨”之类的瞎话,他这种人,如今满脑子都是手被人砍掉的恐怖事情,没有当场昏迷过去都算是意志坚定了。
然而水原叶美还是在那人惊恐无比的眼神中抬起了手中的枪械,手指死死扣动自动步。枪扳机的同时,门后被人一脚踢开,与手中步。枪截然不同的手。枪清鸣声从女人背后的走廊外头豁然响起。
砰!
她缓缓倒下了,满是鲜血的面上带着奇怪而释然的神采,与赌场老板那被打成马蜂窝的尸体倒在了一起。
面对这等持枪杀人的疯狂凶徒,警方选择了将其当场击毙……当然,也有可能是上头的某些人不希望这件事再扩大深究下去了。
只要赌场老板死了,凶手死了,那么大家就都一切平安喜乐,无事生,心安理得的继续将这个暴利行业生意做下去。
…………
……
在脱离这个“梦境”之前,浅羽利宗又“看”见了那个咒灵给他播放出的关于现实中真正水原叶美的下场。
——现实中,她被人渣前男友赤西伽本出卖,被赌场打手绑架带去了一座地下摄影作坊,在那里被人进行了为期数天的可怕凌。辱和拍摄……最后,她满怀绝望的寻找到一个休息的间隙机会,成功的永远结束了这份痛苦。
然而就算这样,丧心病狂的地下剧组成员依旧没有放过这具尚且还热乎的“道具”……
至于在她先前被绑架之际,赤西伽本随手摔死了冲出来试图阻挡与攻击坏人的铃铛,他将这只小猫从十楼高空扔了出去。
满怀怨恨与担忧情绪的猫咪在死后依旧不肯消散,它放心不下主人,反而因为化作了鬼魂的模样所以能够跟上那台小卡车。也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铃铛的怨魂在阴差阳错之下陪同着水原叶美走完了人生最后一趟路。
铃铛怨魂亲眼目睹着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也是唯一一个人类就这样凄惨绝望的死去,它终于在那份自内心的仇恨和复仇情绪之中完成了某种“进化”,成为真正的咒灵……换言之,它挑动了整个地下摄影作坊那积累许多的怨气和恶灵们,一并袭击了里头的活人。
然而东京是咒术师们的地盘,对于出现了这样的新咒灵作乱害人事件,他们理所当然地派出了几个新手咒术师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