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森先生三言两语的把具体委托说了,大致是关于调查数年前横滨出现过“荒霸吐”的传闻的具体事项。
三流侦探愣了愣,因为他想起在中原中也归还的【守护灵·焰虎】所带来的记忆碎片中,这个少年似乎也有着去做调查的打算。
真奇怪,难道【荒霸吐】是什么横滨大小非法组织领的公认秘密吗?
浅羽利宗打算回头去找中原中也问问相关的情况,不过如今他还是姑且一口承接了森鸥外的委托,并以此为代价来交换未来的“羊”组织人质释放一事。
“既然利宗老弟你答应了……那我明天就放人。”森鸥外叹息一样地说道。
“……啊,其实我也不是很关心那群小家伙的安危啦,谁让他们自己作死呢。”浅羽利宗眨巴着眼睛说出了貌似无情的话语,昏暗中幽绿色的眼眸似乎在光,“你再关多几天,给他们点适当的教训……只要不出人命或者落下残疾就好。”
眼看森鸥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浅羽利宗微微一笑:“毕竟鸥外老兄你为我的工作考虑了那么多,我也要为你的难处所考虑嘛。”
——友情向来都是双向的!
审神者坚信自己这样就能刷到这个男人的好感度!
果不其然,森鸥外沉思片刻,不知是明白了什么,最终还是点一下头:“行,既然你和你的雇主都不着急,那我也不着急。回头我交代一下手下人注意点轻重就好。”
然后他看见浅羽利宗打了个哈欠。
森鸥外: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现在我回去的话应该没门进了,我今晚可以在鸥外兄你这儿借住一晚吗?”
浅羽利宗睁眼说瞎话,说得好像他住在大学宿舍以至于宿管阿姨会在晚上23点前锁门一样。
他之所以那么说,一方面是真的不想翻窗跳出去然后摔死复活,不走正常路离开港口组织总部,另一方面嘛……当然是他比较懒,能蹭朋友的窝就蹭一下。
想当年利宗游历天下时,那什么人的狗窝他都厚着脸皮蹭过啊!
有些时候甚至还遭遇了一些可怕的仙人跳事件或者其他美女帅哥的夜半偷♂袭,但都被谨守男德、洁身自好的浅羽利宗给好言好语的劝走了,甚至还有人因此一怒之下羞辱他“羊尾”,试图令他变得禽兽不如。
但这些小把戏在个人品德高尚,讲究礼貌待人的浅羽利宗面前怎么会是对手呢?
男子汉的真正气概从来都不在裤♂裆里,而是在胸膛里!
就算你们说我羊尾,我也认了!但我依旧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
——所以这个家伙一直单身狗到了今天。
如今浅羽利宗出了汪汪的声音:“鸥外兄,你不介意我今晚跟你挤在一张榻上吧?”
森鸥外:“啊???”
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喜,森鸥外一时间竟然结结巴巴,目光游离:“这个……我们有客房可以提供给……”
浅羽利宗震怒:“那种冷冰冰的被窝谁要蹭啊!”
森先生的身子吓得一个哆嗦,遵从心的选择:“那、那我当然不介意您……”
浅羽利宗已经在脱鞋子了。
他还乐呵呵地告诉森鸥外:“你放心,我是洗过澡才出门拜访老兄你的!”
森鸥外:……
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他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接下来会生什么事情。
由于港口组织的领不可能睡狭长的单人铁架床,床铺非常大,躺下三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的那种面积……所以浅羽利宗就算再抓多第三者塞进森鸥外的被窝里也完全没问题。
被子倒是有多的备用,平日放在柜子里,被利宗熟门熟路地掏出来给自己盖上。
“晚安啊,鸥外兄!”
“…………晚安。”森鸥外木然地回答道。
然后,两人一夜无话。
浅羽利宗真的睡着了,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酣睡,这是当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休息技能之一。
只剩下睁着眼睛、迟迟不敢入眠的森鸥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所有风吹草动,整个人随时处于一种要崩溃和猝死边缘的状态,最终一夜无事生的到了天明。